整個燕趙空前的穩定。
真正出問題的是帝國。
“大王,現在已經查明,是關中發生了地震,”
扶澈麵前的軍士對扶澈稟報:“目前能斷定的情況是,關中及周邊地區全部都被地震所波及,傷亡慘重,即便是鹹陽死傷也超過了萬人,就連宮內也有數間宮殿倒塌,現在關中人心惶惶,天下震動。”
“這樣啊。”
扶澈眼神微眯:“陛下呢?”
“大王放心,陛下無事。”
軍士說道:“具體的奏報,末將會稍後擬折詳奏。”
“來人,傳令文武,大殿議事。”
扶澈對身邊的侍從開口。
天災,絕對不僅僅隻是死人和財產損失那麼簡單。
尤其是對於古代來說。
君權天授,皇帝號稱天子。
天災往往被視為不祥。
扶蘇雖然是皇帝,這些年也算的上是勤勤懇懇,勵精圖治,帝國也是蒸蒸日上。
但如今一場大地震,天災建工,發生的地點還是在老秦人的腹地關中。
這對於帝國絕對是一個打擊,一個不容小覷的打擊。
如果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的話。
很可能就會將火燒到天子的身上。
天子對蒼天不敬,降下天罰,以做示警。
天子無德,不配高居皇位等等言論。
這雖然隻是現在扶澈的一點想法。
可這不是不可能的,甚至於是一種隨時可能出現的言論,也必然會出現。
即便是數年的時間,羅網的勢力也沒有完全被清除。
大漠以北,匈奴隱有重新抬頭之勢。
六國舊貴族的影響力經過這麼多年雖然被嚴重削弱,可依舊還存在。
各路複辟勢力依舊有卷土重來的可能性。
對於可能發生的狀況扶澈自己不能不防啊。
很快扶澈麾下班底,便集中在大殿之中。
在他們的麵前,是一幅帝國全圖。
“相邦!”
扶澈對已經上了年紀的李斯開口。
如今的李斯已經是頭發花白,但是精神很好,如今雖然不是大秦相國,但扶澈給了他應該有的尊重。
趙國相邦。
在整個燕趙境內,自扶澈之下,說一不二,論整個燕趙境內身份地位最尊貴的人,除了扶澈和少司命一王一後,便屬李斯了。
“大王,事情老臣已經清楚,陛下要早做決斷才是。”
李斯語氣冷硬:“如今天災降臨關中,乃天子腹地,損失和人命暫且不說,天子所在發生此等事情必然流言四起物議紛紛,恐怕陛下的日子不好過啊。”
“嗯。”
扶澈點了點頭:“相邦,召集國內民兵各自在所在州府郡縣集結,等待命令,傳令草原歸附的匈奴十八部,各自出精騎五千,邯鄲集結。”
“諾!”
李斯領命。
“羌瘣!”
扶澈再一次喊道。
“末將在。”
羌瘣也是老將了,從自家老爹還年輕的時候就效力大秦,現在已經數十年。
“你率本部兵馬,即刻駐紮於原秦趙邊境,派出斥候,隨時彙報關中動向。”
扶澈命令道。
“諾!”羌瘣領命。
“蘇角!”
扶澈又喊了一人。
“末將在!”
蘇角走出,如今也是能獨當一麵的大將。
“你率軍一萬,押運五萬石糧草前往關中,務必將這些糧食送到鹹陽!”
扶澈開口。
他現在能夠想想整個關中的情形。
民以食為天。
突如其來的天災必然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和極度的混亂,各種各樣的損失會進一步攀升。
如果沒有足夠的糧食。
饑餓之下的災民天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更何況根據彙報,受災的地方遠遠不是一個關中那麼簡單。
關中之外同樣受災嚴重。
就連扶澈的燕趙,都有小部分地方受到波及,損失不小。
“剩下的人,各自回營,清點兵馬,整軍備戰!”
扶澈大喊一聲。
“諾!”
眾將領命。
……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扶澈始終在關注帝國內陸的情況。
整個燕趙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大調動各種資源。
武庫開始分發裝備,糧草軍械開始前置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