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沒事的時候,少司命是很少參與這樣的事情的。
李斯、李牧以及彭越很快到達。
李斯看了看一同前來的李牧。
當初知道李牧沒死的時候,李斯的心中很是震驚。
畢竟當年的李牧可是大秦的心腹大患。
如今竟然沒死,出現在這裏。
心中的滋味之複雜自然不用多說。
但心中也有幾分竊喜,有李牧在,尤其還有那樣一份關係,有如此軍神一樣的人物相助,自家的主子無疑有更多的籌碼。
如今的李斯已經六十歲,早就沒有了年輕時的那種對權力的看重。
很多事已經看淡。
再活也沒幾年,還不如在活著的時候,能夠輔佐明主。
一生輔佐兩代雄主,在史書上也算是美談了。
“諸位,自己看吧。”
扶澈將那一封鹹陽送來的書信,交給幾人傳閱。
當幾人看到之後。
都是臉色一變。
李牧還算好。
李斯整個人都帶著幾分驚愕:“陛下遇刺,重傷?”
彭越同樣驚訝,但身為武將,還是保持了鎮定。
“是陛下遇刺,而且根據最新得到的消息,陛下傷勢很重,很可能不久……”
扶澈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如今這個局麵,帝國內陸正在天災不斷,內亂漸起,關中人心惶惶,皇帝又遇刺重傷……
“陛下尚且還沒有確立儲君,原本陛下正值千秋鼎盛,子嗣興隆倒也不算著急,但是現在……”
李斯皺眉:“大王要做好應對才是,雖然大王和陛下兄弟情深,但一旦陛下有何不測,涉及君權罔替,兄弟之情便不在考量之內啊。”
“這,寡人知道。”
扶澈說道:“如今叫你們來隻是要你們做幾件事。”
說完這句話,扶澈看向李牧:“老太爺。”
“你說。”
李牧麵無表情,相當的淡定,他又沒見過扶蘇。
“如今整個帝國風雨飄搖,即便是燕趙暫時沒有被波及,未來也不確定會有什麼風浪,老太爺乃故趙戰神,我大秦為之驚懼的存在,我有一事相托。”
扶澈看著李牧,麵容誠懇:“我打算將目前十萬邊騎精銳悉數交給老太爺統領,一同的還有目前邯鄲城外駐紮的九萬匈奴騎兵,十九萬精騎除了我,隻聽老太爺號令,若有一日我有何不測,老太爺當再次成為趙國柱石。”
李牧眼神微眯,看著扶澈:“知道了。”
“多謝。”
扶澈掃了一眼彭越:“彭越能力很強,人頭也熟,在軍中也頗有威望,我讓他給您當副將。”
“可以。”
李牧聲音淡淡:“你最好平平安安的,萬事還是要為妻兒想一想。”
“嗯。”
扶澈點頭。
“相邦!”
扶澈對李斯說道:“你親自來擬一道詔書。”
“什麼詔書?”
李斯詢問。
“寡人要立子瑜為世子,若我不在,燕趙上下以子瑜為尊,夫人掌符印聽政。”
扶澈對李斯詢問:“相邦聽清楚了嗎?”
李斯皺眉,但很快點頭:“老臣記下了,會盡快擬好詔書,還請大王加蓋印綬。”
“嗯。”
扶澈點了點頭:“招呼了一聲不遠處額侍從:“取虎符來。”
“諾!”
很快侍從便將虎符取來。
扶澈拿著虎符走到李牧麵前,將虎符交到李牧手中:“趙國的安危,就再一次托付於您了。”
李牧沒說話,隻是收起了虎符。
“大王,我們像現在要做什麼?”
一直沒說話的彭越向扶澈詢問。
“不做什麼,等著,等鹹陽的消息來,一切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立世子的詔書,由相邦保存,由相邦決定在合適的時候公布。”
扶澈沉聲說道。
“諾!”
李斯領命。
立世子的詔書交給李斯保存,這無疑是對其極大的信任。
當然李斯也不會因為上手裏麵保存立世子的詔書就有什麼別的想法。
子瑜是李牧的重外孫子,人家老爹剛剛將整個趙國最強的一部分戰力,交給人家李牧統領。
要是真有什麼想法。
那不是虎口拔牙嗎?
……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
這幾天的時間,燕趙內部一直都非常的安靜。
李牧已經帶領彭越去接收軍隊。
即便是戰神一樣的人物,想要指揮軍隊如指臂使,也要對其進行了解才行。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