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言聞言一愣,他擰緊了眉頭:“你還在哪裏見過蜘蛛?”
秦就木吊兒郎當地笑了:“不是吧,你眼神這麼差?就在你綁人的時候,那些人屋裏的牆上都趴著這樣一隻……”
說到這,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會這麼巧,這東西還一人一隻平均分配的?
不過好不容易找了個可以陰陽林思言的機會他是不會就此打住的:“你不會都沒看見吧?這得瞎到什麼程度啊。”
林思言:“……”
他沒了靈力身體和常人無異,反倒是秦就木眼神太好才奇怪。
“別鬧了,這蜘蛛不對勁,你跟我去看看。”
秦就木擰緊眉心不想動,好像身上的酸痛感都變強烈了。
他就不該多這個嘴。
說是去看看,實際上就是撒了點追蹤粉上去,兩個人沒有靈力能做的很少,等這些蜘蛛采取行動後,他隻需要從出發的地方開始撒上另一種粉就能看到路線。
“那麼問題來了大善人,等找到源頭後我們兩個一沒靈力二沒武器的小屁孩要怎麼辦呢?”
秦就木靠坐在窗邊,一條腿搭窗沿上,一條腿自然垂下,要是以前是這姿勢,見了的人都得說句風流倜儻,可現在……就是人小鬼大。
關於這個問題林思言也不知道,他隻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他抬起眼睫:“我們要盡快找到恢複的辦法。還有……”林思言蹙眉,“你能不能別叫我大善人了?聽著很別扭。”
秦就木麵無表情:“不行。”
林思言無語。
“算了,我問你,靈器越上乘,越是容易誕生器靈,我不相信神器會沒有,你和神器器靈溝通過嗎?”
秦就木眼睫顫了一下,他不動聲色:“沒有,你呢?”
林思言本不確認,見他這樣反而確信了,他無情拆穿:“別裝了,我知道你肯定溝通過。”
“……”
秦就木撇撇嘴,心裏罵這老賊,媽的這人把我的老底都掀完了,他還指望著能策反器靈暗算這家夥呢。
他如喪考妣:“沒用的,要是能行我還能在這?”
說完,他忽然發狠地盯了林思言一眼。
要不是這個混蛋,他的神器怎麼會一分為二?更何論發生這樣的事了。
林思言無視他的視線,將秦就木喊著跟他到老板娘柔柔的房間,屋裏除了女性用品,還擺放了許多小孩的玩具。
秦就木不知從哪裏拿了個小粉麵玉琢的人偶慢悠悠走在林思言身後,人偶穿著一身藍色衣裳,頭發一半紮個小揪,一半自然披散垂下,麵上臉頰一邊一個紅點。
林思言皺眉:“放下。”
秦就木尋思這人怎麼什麼都要管,不僅不放下,還當著他的麵直接就給揣兜裏了,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林思言覺得手癢,想著待會兒還需要秦就木辦事決定先把這事放下。
雖然他懷疑秦就木大概率和他一樣是覺醒者,但這並不代表他要和他交底,他想了想,半真半假道:“我之前誤打誤撞發現神器具有吞噬之力,但要點並沒有掌握,你試著看能不能讓神器吞噬她體內的魔氣。”
秦就木沒有動,眯著眼睛盯他。
以前就覺得奇怪了,他原本以為“林思言”是被奪舍了,可現在看此人一點也不簡單,一次就算了,幾次三番都這樣,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就像現在,他是篤定我有辦法。
什麼試著?都是借口。
秦就木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這人一出現他就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秦就木低下頭,眼神裏倏忽陰鷙。
這人果然留不得。
片刻,他抬起頭笑了笑:“我試試。”
秦就木對著靈器念了幾句口訣,期間林思言也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口訣是對的,但是並沒有用。
他有些氣餒,頭一次有了束手無策的感覺。
秦就木攤攤手,走的時候拍了一下林思言的肩:“洗洗睡吧。”
林思言喊他:“把人偶放下再走。”
秦就木:“……”
很好,他已經想到怎麼處理林思言了。
扔進泥漿裏麵做成人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