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怕呂良詐騙,方執遠遠的又是一針麻醉射去。
過去十幾秒後,方執才敢湊上去。
以免公司的人剛剛聽見了呂良的慘叫聲趕過來,方執便是扛起呂良快速消失在山林中。
不出所料,十幾二十分鍾後,立馬趕來了幾個穿著員工製服的哪都通員工:“地下有釘子,呂良被人劫走了,是血,呂良中槍了……”
“難怪我剛剛聽見了槍聲和呂良那小子的慘叫聲,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先打電話給徐總彙報一下吧。”
…
看著躺在地上的呂良,方執從係統背包中取出準備好的鋒利砍刀,沉著臉,走上去……
呲——!
血濺三尺!
兩隻手臂完完整整的掉落一旁。
以免他醒過來時,或者中途醒來,亦或者又什麼突發情況醒來,對自己使用明魂術……
所以,方執早有準備。
砍下呂良的雙手後,方執又是立馬從係統背包中拿出繃帶等一係列防護措施幫呂良給包上。
以免流血過多死了,死了的話就不能掠奪了。
這兩刀下去,血都濺方執臉上了。
但也是因為這兩刀下去,方執突發異想!
如果把呂良弄醒,提前給他削成棍,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因痛而覺醒雙全手,要是可以,自己再是給他弄暈直接掠奪成品的雙全手……
“或許可以試試……”方執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說做就做,方執又是用繃帶將呂良的嘴包住,以確保呂良發不出一點聲音出來,頂多胸腔發聲。
其實方執更想拔掉呂良的舌頭,但是怕自己防護措施弄不好,給呂良給弄死過去了……
做好這一切,方執隻需等呂良自己醒過來了。
畢竟三針麻醉,呂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而今晚就是要在這度過了。
因為夜間天太冷,方執擔心呂良,還貼心的給呂良蓋上一個外套,時刻觀察呂良的微弱脈搏。
如果不是怕被公司的人發現,他都想點個小火堆了,以免凍到了呂良。
後方執再是幫呂良取出兩個大腿的子彈,給其包紮,上藥消毒等,以防呂良不小心死掉了。
做完這一切後方執在一旁練炁等待呂良醒過來。
雖然是在練炁,但呂良的一舉一動他還是能感知到的,接下來,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唔……唔唔唔!!!”
半夜,呂良醒了,剛醒後便立馬感到萬般劇痛,他瞳孔布滿血絲,他發現自己的雙手不見了。
再看一旁,一個黑影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雖然無比虛弱,但求生的意誌驅使他艱難地站起身,想要跑,但雙腿骨都被子彈打中過,疼的他生不如死,想要發出聲音,嘴巴還被包住。
而下一秒,更讓他恐懼的是,那個黑影站了起來,仿佛是在等他醒過來一樣,湊過來自己,呂良也看不清他的麵目,因為黑夜,再就是這個黑影穿著的是一身黑,戴著黑色口罩。
見呂良醒了,方執拿起刀站起來,來到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扭轉刀鋒對準他的腿……
“唔!唔!!!”
呂良見狀,眼中的恐懼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自己哪裏得罪他了,要這樣折磨自己!
唰!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