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環,真:怎麼這麼晚才回,很忙嗎?
右耳壞,愛:再忙也要抽空陪你!
左耳環,真:你呀,要是太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右耳壞,愛:我們見個麵吧,我想看看你!
左耳環,真:······
右耳壞,愛: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明天上午九點,埃菲爾廣場。
左耳環,真:你,怎麼這樣?好霸道!
右耳壞,愛:嗬,我去忙了,明天不見不散!
陽光落在窗口的一支玫瑰花上,將那花變得更加嬌豔欲滴,公交車裏的人,有些站著,有些坐著,都有意無意地看向窗口那邊,他們都覺得,那花確實美麗得無與倫比,而擁有那花的人,也一定是這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誰也不會懷疑這一點,因為那坐在窗口,手執那朵花的青年,麵容俊朗,儀表非凡,但最讓人向往的是,他眼裏那清澈如水的溫柔。
埃菲爾廣場邊,青年下了車,約好是九點,可他八點就來。今天看起來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來這兒的人很少,稀稀落落的,他獨自坐在廣場邊的一個長木椅上,然後耐心地等待。
手裏的花,不過是個信物,可他拿在手上一直沒有放下,走過的人都覺得他在想著什麼,也許是想著某個心愛的姑娘。
不知過了多久,在那那些稀疏的路人裏,出現了一個女孩,女孩一身白裙,撇在身後的手上捏著一朵玫瑰,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個一直坐在木椅上的青年,猶豫著是不是要走過去。
女孩最終越走越近,越走越近,青年臉上的神情變得閑散而失望,最後,在她快要接近他的時候,他猛然站起身,越過她,她心裏一沉,卻在失望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青年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別處走,“我真沒想到原來現實中的你,這麼害羞的!”
“你,你認出我來了!”女孩驚訝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呆呆地被他拖著走,在她看向他們握著的手時,忽然笑了。
他叫楊飛,她叫藍雲婷,是網友,兩人第一次見麵。
今天,楊飛帶著她去了遊樂場,兩人一起玩過山車,一起摩天輪,他很健談,總是能輕易地逗笑她,在狹小的空間裏,兩人像情侶那樣歡快地交談。
她很害羞,他像照顧小孩一樣地,關心她體貼她,傍晚的時候,兩人一起用過餐,是時候該說再見了,她有些不舍地說,“我的司機在那邊等我了,我該···”她看向他,“我該走了!”
夕陽的餘輝落在楊飛身上,倍增他的親切感,她不舍,他笑著點點頭,“恩,我也該走了,要不再晚就趕不上公交車了!”
她笑了笑,手上還捏著早上楊飛手裏的玫瑰,他們交換了彼此的信物,這讓雲婷感到浪漫,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這之後,楊飛又毫無察覺地,換了回去。
楊飛轉身走了,在轉角的時候,他輕嗅了手裏的玫瑰,溫柔而邪魅地笑了,“已經是第六個了!”
在超市裏買了一些水果蔬菜,他便回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巷子裏,斑駁的牆壁掉著牆皮,還有一些人惡意地圖畫,讓這裏落魄不堪。
在巷口,他的電話,忽然響了,他小心地把手裏的裝著水果蔬菜的方便袋騰到一隻手上,然後另一隻手,接起電話,上麵顯示著一號,他立即變得輕佻起來,“喂!”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在哪兒呢?現在到我這兒來一下!”
他邪惡而又有些為難地說,“姐姐,我現在有點事,晚一點過去!”
“你最近越來越會拖了,姐姐心裏可一直惦著你,你呢?是不是在外麵又有相好的了!”
“哪兒能啊?你也知道我沒有車,來來回回不方便,晚一點我再過去!”他的聲音變得曖昧,“一定讓你滿意!”
“好,不過你要是現在過來,我就給你買一台車?”女人誘哄著,“怎麼樣?我的小寶貝兒!”
“姐姐,我真是愛死你了,好,我馬上過去!”楊飛掛斷了電話,臉上的笑容飛逝,但他徑直走進巷子裏的民宅區。
走過黑暗的樓道,他來到自己住的地方,地方很小,三室一廳,他伸手打開燈,家裏沙發,電視,茶幾,地板,所有的地方都收拾得幹幹淨淨。
餐桌上,還放著一些做好的菜,他走過去,看著那些還冒著熱氣的飯菜心裏暖烘烘的,甚至鼻子還有些酸澀的感覺。
他放下了所有的東西,輕輕地開了臥室的房門,臥室的床上睡著一個女人,他走了過去,躺了下來,從後麵抱住了她。
女人動了一下,“老公,你下班啦啊,我做了飯放在桌上~~~!”女人看起來很累,連聲音也有些疲憊,她沒有睜開眼,隻是躺在他懷裏,享受著他的溫暖。
“以後家裏的事都留給我,別讓自己這麼累,知不知道?!”楊飛滿是心疼,語氣有些責備,卻輕輕地吻了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