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跟徐嬌一個勁兒的吐槽中午蘇朋那個猶豫樣。
徐嬌聽得發笑,“所以你們在門口磨蹭了那麼久最後還是啥都沒沒說?”
“就是啊,我本來想等著他自己說的,結果他一直磨蹭磨蹭,我就直接問了,結果這個磨蹭男人就跟嘴上沾膠水了,打死也不想說,算了,後來我就直接攆著他走了。 ”秦峰現在想起中午蘇朋中午那猶豫模樣簡直是能急死人。
徐嬌看著女兒把手上的西瓜汁搓巴幹淨,又拿著幹淨帕子給她擦幹了手上的水,“不說就不說吧,不說肯定有自己猶豫的地方,等他真的想清楚了自然而然就說了,依蘇朋的性子,說不準晚上就來了。”
要說神預言還得是徐嬌。
歪打正著的一句話還真就說對了。
蘇朋當真晚上又來了秦家,手上還拎了兩瓶酒。
那會兒徐嬌他們剛剛準備吃晚飯。
中午剩的菜就是他們晚上的晚飯。
一大盆香辣魷魚擺在桌子中間。
坐月子沒辦法吃辣的,這出月子了徐嬌可得好好解解饞於是纏著秦峰做了很多。
湊巧好加上蘇朋拎來的那兩瓶酒可以當個下酒菜。
秦峰開門將人給領進門之後就坐回椅子上拿著筷子繼續慢悠悠的夾起了菜,一點也沒有招呼人的意思。
徐嬌白了丈夫一眼,剛想起身去廚房再拿一副碗筷出來,秦峰卻直接伸手將她按著又坐了下來,轉頭看著還喪氣的不行的蘇朋,“你自己拿碗筷。”
蘇朋倒也不見外,低著頭耷拉著腦袋轉身出了堂屋。
“你一會兒跟他說吧,我吃完了就回房間了。”見人出去,徐嬌連忙伏在丈夫身邊耳語了一句 。
秦峰摸了摸妻子的腦袋,笑著點了點頭,“行。”
蘇朋焉焉兒的又拿著碗筷轉身進了來,徐嬌看見他手上還拿著順帶著薅的幾個小酒杯。
蘇朋沒注意夫妻倆的視線,拿起自己剛剛拿來的酒打開就往杯子裏倒,接著滿滿一杯直接放在了徐嬌的麵前,“嫂子,喝酒。”
剛出月子的徐嬌:.....
秦峰看見妻子麵前那杯酒都無語,轉頭瞪了還心不在焉的男人一眼,“蘇朋。”
蘇朋懵懵的抬起頭,看著徐嬌麵前的酒杯反射弧不知道有多長,好一會兒他才傻乎乎的開口,“啊,哦哦,嫂子不能喝酒。”
夫妻倆同時收回視線,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對男人的吐槽,就連一旁乖乖吃飯的小玉米團子都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幹爹笨笨。”
秦峰一言不發拿起徐嬌麵前的酒杯重新放回了蘇朋麵前。
不過到底還是顧及著還有徐嬌和小玉米這個小家夥在,那杯酒還是原封不動的放在那兒沒動。
徐嬌看著兩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啥也沒說,幹脆埋頭吃飯,吃完飯就抱著早就吃完窩在爸爸懷裏啃魷魚絲的小崽子出去洗漱去了。
等人回了房間,秦峰起身去看了娘仨一眼,再回到堂屋之際,蘇朋已經在開始悶悶不樂的喝酒了。
一看那樣子就知道是要學著人家借酒消愁。
秦峰心裏想著老婆孩子呢,可沒這個功夫陪著他借酒消愁,幹脆起身上前將蘇朋手上拿著準備往嘴裏灌的酒杯拿了下來,“不準喝,有事快點說。”
蘇朋被秦峰動作搞懵了,“憑啥不要我喝。”
本就心情不爽,現在要喝個酒消個愁都不讓,蘇朋現在要是再委屈一點估計得當著秦峰的麵直接哭出來。
還是秦峰在他麵前坐下先發製人,“明天你不上班嗎?還跟我來借酒消愁這一套,還有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小姑娘似的,有啥事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