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風打開門,仔細的看著每一個角落,就在腳步落在床前時有一個人突然出聲。
“是我的貓兒不小心跑進去了。”
蘇貴妃將一隻通體雪白的貓兒從門背後抱了出來。
“貴妃娘娘。”行風馬上行禮。
“實在是太調皮了,竟然跑到東宮來了,可是讓我好找。”蘇貴妃敲了敲貓兒的腦袋。
竟然是蘇貴妃要找的貓,行風也鬆了口氣,退出了書房,將房門關上。
沈鴻漓聽見他們走了,就打算從床底下出來。
她出來時,隻是順手扶了一下床邊的檀木柱子。
“哢噠!”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聲音,就看見眼前的書架中間打開了一道門。
密室?
直覺告訴她,裏麵肯定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最終她還是深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密室內隻有幾盞小燈,並不明亮,隻能照密室大概的輪廓。
裏麵十分寬敞,有淡淡的皂香。
密室的中央隱隱約約能看出是一張床。
沈鴻漓掏出火折子,將裏麵的燈全部點燃。
她看清了那張床的樣子,鬆花軟木圓床。
和她的床一模一樣!
不,不一樣,床頭還掛了她的畫像!
沈鴻漓看見那畫時,腦袋一瞬間空白。
畫中她頭發披散,一雙桃花眼似媚似妖,身上隻有一層薄薄的輕紗將她的春光遮住,朦朧似幻,讓人看的血脈僨張。
她沒有做過這樣的表情,也沒有穿過這麼暴露的衣衫!
最讓她震驚的莫過於胸前的那顆痣!
她吞了吞口水,看著四周蒙上的簾子,鼓足勇氣上前一一打開。
最後一塊簾子被掀開時,她的手早已經顫栗不止。
簾子背後是物品架子。
上麵擺滿了沈鴻漓的東西。
第一次學女紅時繡的荷包,小時候沈鴻漓學寫自己和沈君成名字的字帖,她用過的手帕、梳子、耳環,還有她第一次來月信時弄髒的衣服……
記得的不記得的,這裏都放了一麵牆。
而沈鴻漓的正對麵是一個藥罐,而那藥罐中正是當年那隻灰山藍雀。
原來是阿成騙了她,當年那隻灰山藍雀不是飛走了,而是……
“啊!”
沈鴻漓再也忍不住,隻覺天旋地轉,她瞬間跌倒在地。
她全身發抖,隻覺這裏的空氣格外的寒冷。
好一會兒她蒼白著唇起身,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她始終無法想象從小一起長大的皇弟對她竟然有那樣的心思而且還病態到那個程度。
可是她們是姐弟啊,阿成他怎麼可以……
當她迷迷糊糊走出東宮回到馨雲殿時蘇貴妃就來找她了。
此時她的寢殿內隻有她們兩人。
“娘娘。”沈鴻漓因為那間密室帶給她的衝擊力太強,以至於到現在她還目光渙散。
蘇貴妃看著她蒼白的麵容也了然。
“漓兒。”
見沈鴻漓沒反應,蘇貴妃抱住她,輕聲在她耳邊說:“漓兒,你離開這兒吧,走的越遠越好。”
這會沈鴻漓聽清了,她目光怔怔地看著蘇貴妃。
“你還記得我給你推薦的那本蘇洲話本子裏麵講的故事嗎?”
沈鴻漓點點頭。
她看了那個話本子,講的是戰神和汐的與她的機關師丈夫傅信丞相識相知相愛的故事。
沈鴻漓看著蘇貴妃又淡淡問:“可是她們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們就是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