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橫肉男子,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雙眼,滿地打滾,叫聲淒慘。
周圍的百姓都紛紛退開,小孩子早就躲在大人懷裏不敢出來了。
沈君成察覺身後的沈鴻漓也在後退,眉心一皺,伸手將她拉回了自己的身前。
“是嚇到了?”
見沈鴻漓不說話,他隻是溫柔的摸摸她的頭:“他們都是壞人,就該是這樣的下場。”
說完沈君成又抬眼看著不遠處的什麼七公主,目光冷寒。
此時七公主也是上下打量著他,但也沒有了先前的欲望:“很好,你的性格我很喜歡,我們以後會再見麵的。”
女子勾唇,眼中全是勢在必得。
說完她便轉身上馬離開了。那兩名男子也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裏。
“公主,他竟敢威脅你,你為何不殺了他。”
七公主斜睨了她一眼,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我做什麼事,需要你來過問?那人明顯是個不好惹的,現在我們是在安國不是在南疆,別忘了我們來這裏是幹什麼的!”
婢女挨了一巴掌,也隻是恭敬的匍匐在七公主麵前。
“你退下吧,敢威脅我的人都會死,但他嘛……”池歲雲想起來那男子驚人的容貌心中一陣躁動。
婢女退下她低頭看著眼前的兩個男寵。
一個嬌軟,一個麵無表情。
要是換作以前她肯定會罵一句,“擺什麼臭臉,真是晦氣!”然後去寵幸另外一個。
可是她今天卻突然喜歡高冷範兒的了。
她看向那個嬌軟正在為她捶腿的少年,伸腿將少年掀翻:“力氣這麼小,是沒吃飯嗎?”
嬌軟少年被嚇到了,跪趴在車廂裏,身子顫抖不敢抬頭,另外一個冷麵少年,隻是站在一旁便沒有任何的害怕。
顯得此時發怒的公主隻是個鬧脾氣的小醜。
可是公主此時並不在意,她將麵冷少年壓到馬車的塌上,語氣曖昧的在他的耳邊低語:“你裝什麼清高,你在我這兒就隻是條沒有尊嚴的小狗而已,不過今天我正喜歡你這股清高勁兒。”
說罷她便自顧自的在男子身上點火,不一會兒馬車便搖晃起來,還隱約傳出了嬌媚的喘氣聲。
街道旁已經沒有多少人在了,他們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早就嚇跑了。
跌坐在一邊的老人側身摸索被打翻在地的花籃,將散落一地的花一個又一個的裝進花籃。
天氣很冷,但沒有老人此時的心裏冷,他今天又沒錢買藥了,家裏的妻子怎麼辦啊。
老人吃力地扶著牆根起身,搖了搖頭,步履蹣跚的往家的方向走。
“爺爺,你的花還賣嗎?”沈鴻漓看著老人,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她也有個外公,不知道怎麼樣了,在他模模糊糊的記憶裏,外公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現在父母都不在了,不知道他一個人過不過的好,有沒有被欺負啊。
“丫頭,這花壞了,要是你喜歡的話,就送你吧。”
老人將花向她的方向送,手上的凍瘡因為剛剛的摩擦已經破皮流血了。
但老人似乎毫無所覺,他現在隻一心想回家,多陪陪她的妻子。
“爺爺我們送你回去吧,我跟你很投緣,可以為你找一位大夫替婆婆看看。”
“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家老婆子可算是有救了。”
老人激動地差點給沈鴻漓他們跪下,好在沈鴻漓忙扶住了他。
沈鴻漓扶著老人走在前麵,打算到醫館找一位大夫,沈君成就在後麵跟著。
他看著身前人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他的光,兒時的光,現在的光,未來的光,曾經照亮了他現在又照亮了別人。
他不奢求光隻屬於自己,隻求光永遠別離開。
白花鎮一個偏僻的村莊裏。
沈鴻漓三人和一名百草堂的大夫下了馬車,就看見麵前的小院,雖有些簡陋但卻收拾的十分幹淨。
他們一進門就聞到了濃濃的藥味,看來為了治病是喝了不少藥啊。
床上躺著一個體型微胖,頭發全白的老婆婆,病痛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血色。
聽到開門的聲音,迷迷糊糊的伸出手,聲音沙啞帶著點欣喜:“老頭子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