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掙脫無果後,也漸漸明白了雪豐的想法,沒有日輪刀殺不死自己。
所以就打算拉自己一起曬太陽。
這怎麼能讓他成功!
不過鬼確實也掙脫不開,正當鬼下意識習慣的用舌頭清潔麵部的時候。
‘咦這不是還有地方能動嗎?’鬼麵露殘忍之色。
然後用那細長的舌頭,緩緩的往下伸。
最終舌頭的尖碰到了雪豐的胳膊。
所以說是怪物嗎?正常的舌頭哪有這麼鋒利的?
鬼一邊嘿嘿嘿的笑,一邊用自己的舌頭尖去刮破雪豐的胳膊表皮。
因為距離問題,鬼的舌頭能觸碰到,但是隻能觸碰到一塊區域的幾毫米深度。
鬼就這樣反複的刮,中間還有鬼那肮髒的口水流到傷口。
“啊!”
“啊!”
“啊!”
聽著雪豐那一聲聲慘叫,鬼是越來越起勁了。
打算隻要雪豐鬆力,自己直接轉身壓倒對方狠狠地從不致命的地方一點點品嚐其血肉。
不過隨著慘叫所帶來的不是鬼想象中的放鬆,反而是聽到雪豐一直的碎碎念。
“我***真疼啊。”
“他***”
反正慘叫不停,罵聲不停,然而施加在鬼身上的力氣卻也沒停。
“小子,痛苦吧,別急,我會慢慢的一點點的撕碎你的肉體的。”
“嗯~美味的血肉。”
得意陰笑的鬼,一邊折磨著雪豐,一邊將一部分皮肉帶血用舌頭卷進嘴裏。
這個時候雪豐已經雙眼充血,藏在心裏的那股瘋狂也釋放而出,這是壓抑了二十多年,對現實無奈的妥協。
而這一刻,他出來了。
鬼在折磨雪豐,而雪豐也不顧一切的咬下了鬼的耳朵,什麼鬼不鬼的,雪豐已經不管了。
鬼的再生能力,讓幾秒以後又新生了一隻耳朵,雪豐繼續咬掉。
“啊啊啊”鬼雖然能再生,但是疼痛還是有的,而這個鬼還是一個沒經過什麼痛苦的普通鬼。
在一聲聲鬼的慘叫中,鬼越發痛恨雪豐,也就對其手臂越殘忍。
而雪豐也不甘示弱,你越狠,我更狠。
將耳朵的一半咬下來,然後再去咬另一半,這個時候那一半也再生了,循環往複,痛苦加倍。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
雪豐也從上頭的情緒中出來,這個時候反而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伯母,看看伯父的情況再怎麼樣了,有什麼問題趕緊救治,我剛才好像看見伯父失血過多要休克了。”
隨著雪豐的大喊,蝴蝶母親也從院內慘烈的情景回過神來,趕緊從裏屋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對著蝴蝶父親就是一頓塗抹。
眼見現在掙脫不了,鬼也就不著急了,反正離天亮還有些時間,這個人類小鬼的體力不可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等到了那時候,嘿嘿。
隻不過鬼不清楚的是,現在的雪豐這幾倍的天賦,讓這種一直發力的狀態變成了一種鍛煉。
真要是堅持,別說天亮,再到一個晚上都行,隻不過能量跟不上,需要補充營養。
隨著時間推移,雪豐也感受到了一點點饑餓,用滿口鮮血的嘴大喊。
“香奈惠,麻煩幫我把今天早上準備喝的藥補喂我一下。”
隨後蝴蝶香奈惠拿著一碗清水和一碗黑褐色,裏麵飄著一些人參須當歸枸杞這麼的液體,走向雪豐。
看著其顫抖的步伐,和抖動的碗,香奈惠是真的在害怕,在恐懼吧。
隻不過在看見雪豐那血肉模糊的胳膊,和處於蒼白臉上的顯眼的紅色嘴巴。
香奈惠堅定了自己,溫柔的用著清水和自己的衣服幫雪豐清潔完嘴巴,然後喂下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