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錆兔陷入天人交戰中。
腦海中雪豐惡魔形象的小人正在騎在錆兔天使形象小人的身上王八拳亂錘。
正在注視著真菰的錆兔不知不覺的離她的臉頰越來越近。
就在親上去的時候。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錆兔身邊的雪豐,大喊一句。
“加油還差一點!”
瞬間回神,嚇得渾身一抖的錆兔,怒目圓瞪著雪豐。
不過在雪豐那玩味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隨即將真菰交到雪豐手上。
“快去做你的正確的事情,別煩我。”
語畢,轉身盤坐在地上。
在雪豐捆綁真菰的時間裏。
錆兔用手輕微觸摸唇角,仿佛剛才絲滑的感覺還留在那裏。
“錆兔,,錆兔,你怎麼能是這樣的人,振作起來呀,你是不會被這些事情所困擾。”
“喂”將捆人的事情完成以後的雪豐,揉搓著錆兔的頭發。
“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沒,,沒想什麼。”
狐疑的注視錆兔良久。
“算了,莫名其妙的。
哦對了,人生這輩子很長,消滅全部的鬼這種事情有我在,肯定不會占用你一輩子的時間,所以多為為你的未來考慮。
別錯過了,然後後悔一輩子。”
接下來陷入寂靜,隻剩下微微的風聲和二人走路的聲音。
當二人停口在巨樹底下,仰頭看著被掛起來的真菰。
錆兔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支支吾吾的。
“你怎麼能給她綁成這樣。”
“喲,看樣子你是知道這個的呀,告訴哥哥從哪裏看到過。”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能用這麼羞恥的綁法,這真菰要是醒來看到了,估計她拿我們煲湯的心都有了。”
“什麼羞恥,這是藝術,為藝術獻身,我死而無憾!”
“你死而無憾?以你的速度,到時候你隨便都能跑掉。
以我的速度,我怕是屍骨無存得。”
“要改變你改變去,反正我的藝術,不允許我去改變它。”
錆兔一狠心,一跺腳,幹了。
瞅著對方把自己的藝術拆開,然後用很常規的方法捆好。
“嘖嘖嘖,真是可惜了,雖然真菰沒什麼料,但是人長得漂亮呀,還是有種特殊的美觀的。”
重新捆好的錆兔正在下樹。
“喂,錆兔,這個可是你一個人親手捆上的啊,入室劫人也是我們兩個一起做的。
所以,真的有問題,到時候我會如實告知的。”
聽到這些,錆兔一臉愕然的看著雪豐。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天底下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
“鱗瀧師傅,那我就出發了。
好好保重身體,鬼殺隊那邊的事情不用操心,我路上多殺幾隻鬼就行了。
哦對了,這封信也幫忙轉交給真菰。
鱗瀧師傅,保重好身體,你還要看我消滅鬼的那天。”
戴著天狗麵具的老人,欣慰的看著這個相處短暫卻讓人無法忘懷的弟子。
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紙。
“這上麵是一位劍術大師的地址,他是我年輕的時候結交的一個朋友。
你有時間可以去幫我看望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學習他的劍道。”
“好的,我知道了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