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隨著山田的一聲喊出,腳步不大但是頻率極快的向著雪豐移動。
一進入戰鬥狀態的山田,眼睛慢慢變紅,表情也越發猙獰起來。
當移動到雪豐不足3米處,一個飛快的欺身上前,木刀直指雪豐的咽喉。
雪豐往後退了一步,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這快速的一擊。
心裏則想,這人學的是鬼殺隊的攻擊模式嗎?上來就砍脖子?
見雪豐躲開了自己第一招,山田開始了自己狂風暴雨的攻擊。
咽喉,腦袋,心髒等等致命部位,山田完全是以殺死別人為目的的進攻方式,可惜都被雪豐閑庭信步的躲開了。
“小子,剛才不是很屌嗎?現在怎麼變成老鼠到處躲了?”
聽聞此言,雪豐也打算結束這場沒什麼意思的鬧劇了,還以為能看到一些令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畢竟這裏挺受鱗瀧師傅推崇的,誰曾想到有億點點失望呢。
在山田下次進攻發動之前,雪豐用手中的衣服隨手一抽,成功打斷其發力點。
然後便是各個發力點的抽擊,讓山田渾身軟趴趴的根本做不了任何動作。
甚至發不了力應該軟倒在地,但是雪豐一直控製著力道和角度,使山田一直被抽,就是倒不了。
反而發出一聲聲慘叫。
“啊,啊,你這個小…
啊別抽了,我認…
啊…………爺爺,別抽了。”
每當山田想要開口罵人的時候,雪豐都會賞他幾個嘴巴子。
最終被抽到見到自己太奶奶的時候,終於認慫了,喊了聲爺爺。
至此雪豐才讓其昏倒。
解決完這個,雙手來回抖動衣服鞭,雙眼環顧,“還有人嗎?”
等待了少許時間,見沒有人,雪豐又刺激道。
“你們的水準我見識到了,一個確實不夠,這樣吧。
來十個人,我打十個。”
聽聞此言,眾人好像是看見了亮光。
一個個踴躍的衝了上去,人數過多,並且雪豐還打算就這樣,多幾個無所謂。
但是這幫人還挺有原則,自主的將一些弱點的扔了出去,最終留下來一群更為健碩的十人。
可能是感覺到自己這十個成年人對戰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確實不太好。
便擺出防守的架勢,讓雪豐先攻,這算是他們保底的善意了。
知道這種事情如果再去較真,那麼又得扯皮,雪豐也就接受了這點善意。
擰著衣服麻花,笑的極為燦爛的向著十人走去。
雪豐可能是玩的開心了,不知不覺的散發出了身上的一部分氣勢。
這就讓這些人難受了,隨著雪豐的走近,額頭也都滲出了汗水。
這一刻的雪豐,不像是一個少年,反而更像是行走於人間的魔神,麵對他就像是麵對恐懼。
這一刻雪豐才感受到這個道館的不凡,雖然每個人都有各種各樣的缺陷。
但是當他們的某一特質自認為的融入了劍中的時候。
他們確實會全身心進入這個情緒當中,就比如上一位將殺意融入,所以攻擊都是以要害部位。
而眼前這十人,不知道融入的是什麼,但是都能將身體上的恐懼給消除掉,這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
離開狹霧山之前對自己師弟們的特訓,就是為了控製他們麵對強大對手的時候,身體上的本能。
當雪豐靠近到2米準備發起進攻的時候,那十個人腳下都有了一圈薄薄的濕痕。
不是尿了,是汗水打濕了身體,然後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