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心館主的誤解,猗窩座並沒有理會。
因為在猗窩座的感知中,這個一心館主很弱,弱的可憐。
以前有可能強大,但是身體維持的再好,也是一個正在走向衰老死亡的老人。
而猗窩座很討厭弱者,和正在走向衰落的過去強者。
反而對雪豐這個意外見到的人類,感到非常驚喜。
年輕有活力,還有著遠超這個年齡段的鬥氣,是一個很好的對手。
隻見猗窩座瞬間消失,然後出現在一名道館弟子眼前,出拳。
“噌”
一陣刀光,雪豐抽刀劈開了猗窩座的手臂。
“你不是對我感興趣嗎?為什麼在對別人下手?”
猗窩座隨便擺了擺被劈開的手臂,手臂便自行愈合了,舔了舔胳膊上自己的血液。然後開口。
“他們在這裏太礙事了,我清理一下。”
而周圍的人,看見如此一幕,紛紛發出“怪物”“是怪物”的大喊,然後四散跑開了。
而見到這一幕的一心館主,也知道了這個應該就是鱗瀧老友透露出的鬼了。
這種自我再生的速度,不是自己這一把年紀能解決的,深深看了一眼雪豐,也轉身撤離了。
對於這些弱者的離開,猗窩座並沒有放在心上,剛才對他們出手和他們自己離開都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現在留在院子裏麵的就隻剩下猗窩座,雪豐和蝴蝶香奈惠了。
雪豐想讓香奈惠也離開的,但是知道香奈惠一定不會聽自己的。
再加上猗窩座可不是什麼能放任對手分心不下手的角色。
自己敢放心示意香奈惠離開,猗窩座就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對自己發動攻擊。
不過香奈惠雖然不願意離開,但是也知道自己離得這麼近,會成為雪豐的負擔。
“年輕強大的劍士,我是猗窩座。”
“我是蝴蝶雪豐””
“你距離至高之境不遠了吧,要不要來成為鬼,那樣你隻要按部就班的修煉一百年,兩百年,就一定能達到至高之境。”
“對不起,我可沒有興趣變成鬼,而且到達至高之境都需要一百年,那樣的話,變成鬼也太廢了吧。”
“哈哈,有自信是好事,可是身為人類會受傷,會衰老,會死,是沒辦法抵達至高之境的。
來吧,變成鬼,讓我們相互磨煉,一起達到至高之境。”
“對不起,對於變成鬼不感興趣。”
“既然如此,那我隻能將你打敗,然後強製將你轉化成鬼了,到時候的你,會感激我的。”
猗窩座感受到雪豐的鬥氣,發動自己的血鬼術。
馬步紮穩,腳下的地麵因腿部的用力而碎裂開。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忽然間,在猗窩座站立的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十二角的雪花樣的奇異陣形。
無形的壓迫氣勢從他的周身散發而出。
羅針是猗窩座血鬼術的核心。
能夠像羅盤一般感知對手的鬥氣,使自身的攻擊和回避動作變得如同受到磁鐵吸引一般精準。
對手的鬥氣越強,羅針的反應就越強,對應的強度與精準度就越高。
而羅針的缺點就是麵對無鬥氣的對手或者隱藏鬥氣,也就是通透世界境界的對手,羅針無法對其進行感知。
關於猗窩座血鬼術的信息浮在雪豐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