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書籍的翻開,香奈惠明白了這個奧義的修煉方法和其難度。
並且確實如花婆婆所說,練好了,救治雪豐輕而易舉。
首先奧義叫,花之呼吸·奧義·蜜息。
具體的原理,就是使用者吞服藥物,然後在自己體內去將它們煉化。
在此期間要控製身體不要去吸收這些藥物,最終在體內開辟一塊區域存儲這些藥物。
而在這期間,不斷的將花之呼吸融入這些藥物中,使其達到藥物能被呼吸法所操控。
這隻是第一步。
第二步則是,以自身的呼吸法深入救治者的體內,一邊疏導別人的呼吸法,一邊用自己帶有藥物的氣體醫治身體各處的傷患部位。
這裏麵有一個至關重要的難點。
就是他人的呼吸法進入體內,很容易會被排除出去。
強製的話,被救治者又是傷員,根本不可能強製。
至於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書上沒說,貌似初代花柱並沒有這個困擾。
有這個困擾的都是後代花柱學習這個奧義以後發現的。
如此,香奈惠開始了自己刻苦的奧義修煉。
而雪豐的身體也沒什麼可幹的,隻能天天曬曬太陽,看蝶屋的忙忙碌碌,以及和一幫子傷員吹牛打屁,順便監督蝴蝶忍的學習狀況。
為此蝴蝶忍天天詛咒雪豐。
不過詛咒歸詛咒,蝴蝶忍倒是天天忙到很晚,幫她的姐姐香奈惠配置藥物。
這天,雙目失明帶著淚痕的悲鳴嶼行冥來找雪豐了。
“阿彌陀佛,聽說你遇到了上弦之三,還和他打了一架,結果你的身體傷成這樣。
這種事情發生在如此年輕的少年身上,真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看著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悲鳴嶼前輩還是如此,雪豐起了打趣的想法。
“前輩呀,聽說咱們鬼殺隊現在很缺戰鬥力呀,可惜了,本來打算帶一份上弦當見麵禮的。”
旁邊在悲鳴嶼行冥來了以後就沒專心的做功課的蝴蝶忍,終於沒忍住,蹦蹦跳跳的來到悲鳴嶼身邊。
一邊抱著悲鳴嶼的大腿,一邊吐舌頭,俏皮的拆台。
“還上弦送禮呢,分明是挨打了一個晚上,要不是天亮了,說不定你就進了鬼的肚子裏麵。”
說完不顧雪豐那核善的眼神,又抬頭對悲鳴嶼說。
“大叔,這個人修煉時間太短了,打不過什麼上弦,到時候你帶他訓練一段時間,讓他知道什麼叫力量。”
小姑娘哪懂什麼上弦,隻不過知道悲鳴嶼行冥特別厲害,想借此讓他訓練雪豐一段時間,省的下一次打不過鬼被吃了。
而在斷斷續續不長的時間接觸下來,悲鳴嶼行冥也不會在去把小姑娘的話當做懷有目的的欺騙自己。
這隻不過是小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請求,真要是強製她不要那麼做。
那樣欺負一個小姑娘,以悲鳴嶼的為人,做不到。
場上兩人都是心裏剔透之人,聽出了蝴蝶忍的意思。
對此,悲鳴嶼隻能好好的給小姑娘科普關於上弦的知識。
鬼王鬼舞辻無慘手下最強戰力,上弦一共有六個。
在鬼殺隊成立的這麼多年以來,別說斬殺上弦,就連碰到上弦以後逃跑成功,收集到上弦的資料的隊員都沒有。
聽到這裏,小姑娘一臉驚訝的看著雪豐。
——原來自己的的大哥哥這麼強的嗎?
仿佛看穿了蝴蝶忍的想法,雪豐自得的微微一笑。
“阿彌陀佛,我這次來除了看望一下小友,還希望能得到和你對戰的上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