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光繭裏麵的是香奈惠吧,現在的她就像她的姓氏—蝴蝶一樣,真的在繭裏麵蛻變,這是要破繭重生嗎?”
花婆婆並沒有理會雪豐那沒意義的問題,在教育完蝴蝶忍後,從桌子上將紙筆拿起。
準備為花之呼吸的奧義多記載上一些東西。
接下來房間就陷入了寂靜,活潑的蝴蝶忍還沉浸在剛才被訓斥的不開心中。
在這寂靜中,隻有從花婆婆那裏傳來的紙筆摩擦聲,而隨著時間推移,屋內有了第二個聲音。
中心的光繭,肉眼可見的在跳動,並且頻率也越發快了。
最終維持在每分鍾70次上下,這正好也是人類正常的心跳水平。
每跳動一次,光繭就暗淡一分,裏麵的人影也越發清晰。
雪豐和花婆婆一合計,得出香奈惠可能要破繭而出了。
就這樣幾人安靜的等待了半個時辰。
光繭已經暗淡的沒什麼光澤了,猶如老樹皮一樣。
“哢嚓”
伴隨著破碎的聲音,光繭表麵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而伴隨著裂縫,裏麵的人影也清醒了過來。
隨著纖細修長宛如藝術品的手指從縫隙裏麵伸出。
緊接著是線條優美,膚色白皙,如玉一般光滑細膩的雙臂。
“咳!”
在接著出現的是一雙小巧粉嫩,想讓人把玩在手掌心中的蓮足。
“咳!咳!”
順著而出的是修長雪白的小腿,順著往上是帶有健康微微肉感的大腿。
“咳!咳!!咳!!!”
在往上……“哎喲”
雪豐正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突然被什麼打斷,正皺眉看向身邊。
隻見花婆婆一臉嚴肅的看著雪豐。
“香奈惠現在不方便見外人,請某些人自覺出去。”
“我不是外人。”
“香奈惠現在不方便見外人,請某些人自覺出去!”
“我怎麼會是外人呢?花婆婆講點道理好不好。”
“香奈惠……”
眼見沒辦法說服這個倔老太婆,雪豐也真不好意思在人家說出來的情況下,正大光明的觀看香奈惠沒穿衣服的樣子。
沒辦法的雪豐隻能悻悻的離開,不過他走的很慢就是了。
畢竟雪豐還是個傷員來著,走得慢一點很正常。
臨近門關,估摸著香奈惠已經應該出來了。
雪豐就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很合理的轉過了頭,並且一邊轉頭一邊開口。
“花婆婆,你……”
等雪豐轉過了頭,發現香奈惠已經裹好了被單,正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對此,雪豐隻能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後繼續開口。
“花婆婆,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呀。作為晚輩也就這點關心了,對了,我那還有點事情,先出去了。哈哈”
看著雪豐已經消失在視線裏,花婆婆突然開口,語氣溫和。
“香奈惠。”
“嗯,老師。”
“你之前說,雪豐給了你很多思路,那麼你這次的成功和那些有關嗎?”
“老師,不僅有關,還有很大的關係呢。
我這次成功差不多就是按照雪豐君給的道路前行的,一路上沒有什麼阻礙,很順利的就成功了。”
聽聞此言,花婆婆沉思良久。
“雪豐這小子人很不錯,雖然有些跳脫,並且骨子裏有著很深的自我。
但是我能看的出來,對你,對他在乎的人,他的自我、自私能收斂的很好。”
說著,花婆婆拉著香奈惠的手,坐到了床上,然後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