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蝴蝶忍那邊事情的香奈惠,優雅卻非常快速的飄向了正門。
至於那些草藥精粹是否浪費。
嗯,現在的香奈惠腦袋沒空間去思考這個了。
隨著靠近門口,花婆婆的聲音從那裏傳來。
“喲,小子,馬上要晉升柱就不把老太婆放在眼中了?
連這裏的門都敢踹開,知不知道有多少病人在這裏急救和靜養?
連主公大人來了都需要降低聲音,你這比主公排麵還大?
…………”
接著香奈惠來到正門以後,便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正在對一個隻到自己腰部的老人家,點頭哈腰。
場上的二人,看到香奈惠的到來。
雪豐很幹脆的把手中的一個包裹遞給花婆婆。
“這是我在岩手買的蜂蜜,據說對什麼心腦血管有好處,特別適合您這個年紀的。
我幫他們處理了一點事情,這才從他們那買來的品質最高,隻供給天皇的蜂蜜。
這次想到要見到久違的花婆婆,一時激動,下次不會了。”
很清楚自己是個電燈泡的花婆婆,麵對雪豐的花言巧語,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再好的蜂蜜能有小惠的蜜萃好?
不過看在如此費心的份上,我就嚐嚐。”
花婆婆拿著包裹,瀟灑的離開了。
場上剩下的兩人,緩緩貼近,四目相對。
“雪豐君,你瘦了。”
——不,我重了15斤。
“雪豐君,你黑了。”
——不,紫外線透不過我的水汽罩。
“雪豐君……”
對於這種狗血的對話,雪豐忍無可忍。
“停。”
然後雪豐彎腰,低頭,a了上去。
正在雪豐頭上睡覺的可靈。
這一低頭彎腰,直接從上麵落了下去。
“啪嘰”
滿腦袋疑惑的可靈,晃晃悠悠飛了起來。
強製開機加摔得不輕,一時半會沒搞清楚情況。
但是當看清楚場上二人的親密舉動。
瞬間清醒了過來,一頭撞了上去。
“雪豐是可靈的,雪豐是可靈的。”
好事被打斷的雪豐,揉了揉被撞擊的臉頰,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個小家夥。
“這是可靈,是隻百靈鳥,用於我和鬼殺隊聯絡的,和他們的鎹鴉一個性質。
對了,她是一隻雌鳥。”
香奈惠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家夥。
隨手從指尖凝聚出各種花凝結的精粹,遞向可靈。
“可靈才不吃陌生人的東西,可靈很聰明。”
隻不過聞到那誘人,不,誘鳥的氣味。
可靈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
“唔,我就嚐一點,嗯一點。”
將那一坨粉色精粹給吃完的可靈,就這樣迷醉了。
不停的在香奈惠的手中蹭來蹭去。
拋開這個小插曲。
二人正式的開始了交談。
“你剛才是怎麼回事,什麼瘦不瘦,黑不黑的。”
似乎是回想起剛才那羞人的事情。
香奈惠支支吾吾的將事情說明白。
簡單來講,就是來這裏治療的有一些有家人。
而他們經常在一段時間沒見麵,開口都是這些話。
沒談過戀愛的香奈惠,不知道見麵如何開口表達關心。
所以就這樣照貓畫虎了。
“哈哈哈,哈哈哈,香奈惠你真可愛。”
有些生氣的香奈惠,氣呼呼的扭著雪豐的側腰肉。
“那麼,我們實戰豐富的雪豐大人,來教教小女子如何開口唄。”
“呃”
這句話把雪豐也問懵了,畢竟他雖然有上個世界20多年的生活。
但他也和香奈惠一樣是初戀。
不過雪豐很聰明的避開了這個話題,轉而將手中的包裹遞給了香奈惠。
“這個是我在一處草藥鋪斬殺惡鬼所得,老板都變成了惡鬼,他也沒什麼親人。
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自己。
如此我就將他們藥鋪最珍貴的給打包帶了回來。
你看看對你的幫助如何。”
香奈惠白了雪豐一眼,接過包裹。
“野山參,嗯,保持的不錯,年份也可以。
白術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