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更加的漆黑了,月亮已經落到了天的角落。
在無數倒塌的樹木中,雪豐和猗窩座還在忘我的相互攻擊,相互提升。
而一直觀戰的杏壽郎,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雙方。
雖然一開始看不清楚他們交手的動作。
但是在長時間,集中精神的情況下。
杏壽郎從一點點人影,看到他們的身形。
再到現在能看到他們交手的動作了。
甚至於隱隱約約的杏壽郎好像還能看到他們體內不同顏色的東西。
那隻鬼是藍色的東西充滿全身。
雪豐大哥是黃色和藍色來回交替。
精神高度集中的杏壽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的變化。
他現在臉色蒼白,呼吸急促,耳朵和鼻子都有血絲流出。
最終在,再一次看到二人運轉體內的東西對撞以後。
杏壽郎徹底昏迷了過去。
對於這邊的事情,那邊並沒有關注。
他們隻是沉浸在對戰的喜悅和自我的提升中無法自拔。
這一刻,猗窩座又起了讓對方變成鬼的念頭。
不是為了什麼至高之境。
單純是為了,這種對手如果變成了鬼。
那麼一百年,兩百年,他們可以一直打下去,一直提升。
提升到武道的巔峰,提升到這個世界的盡頭。
而雪豐則沒有那麼多念頭,他純粹的感覺就是爽。
玩過遊戲的都知道。
遇到比自己強很多的,自己沒有遊戲體驗。
遇到弱的虐菜,一時爽,多了就沒感覺了。
反而是這種自己能壓製,但是對手也能有反抗的。
才是能一直調動玩家的情緒。
不過,時間終歸是在流逝。
月亮已經徹底沒了,太陽即將降臨這片土地。
可是在雪豐的疑惑中,猗窩座並沒有撤離的打算,反而攻擊越發迅速。
——好爽,這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武道。
我不要再去吃弱者和女人了。
我要在太陽曬死我之前,多體驗一下。
天邊的太陽已經緩緩升起。
金色的陽光從遠處一點點往這邊蔓延。
這個時候,猗窩座腦海中響起了有些惱火的聲音。
“去給我找藍色彼岸花。”
這個聲音猗窩座非常熟悉,那是他老大,鬼舞辻無慘的聲音。
雖然沒有把之前的命令消除。
但是這種新的命令也算是覆蓋了。
如果不用吃弱者和女人,那麼猗窩座當然沒有送死的想法了。
隨即,他用力和雪豐對拳,並且不去控製身體。
借用反作用力,成功拉開了距離。
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但是有聲音傳來。
“那些弱者我不會再吃了。
有時間,晚上我會來找你打架的。”
一晚上的激鬥,雪豐也精疲力盡了。
有心邀請猗窩座曬太陽,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此,這一次戰鬥落下帷幕。
此戰,猗窩座不敵敗走,武道有所精進。
雪豐,體表輕傷,內髒少許損傷,武道精進。
杏壽郎,全身虛脫,氣血不足,精神力萎靡。
但是,呼吸法可以全集中·常中了。
氣場已經磨煉到了敢對上弦揮刀了。
最神奇的是,通透世界短暫開啟,可惜身體和精神強度太低,支撐不起消耗。
當然,最後這點三個人都不知道。
杏壽郎本人是沒有這方麵的意識。
關於此戰的結果,被可靈神氣十足的從鬼殺隊總部邊上一直喊到產屋敷府邸處。
一時間,鬼殺隊士氣大振。
這是鬼殺隊第一次有人,全麵壓製上弦之鬼。
並且整整壓製了一晚上,就差一點就能將其殺死。
當然最後一點是大家的腦補。
雪豐正式的在所有鬼殺隊心中從萌新柱,成為了最強柱。
至於岩柱·悲鳴嶼行冥。
現在的悲鳴嶼才晉升成為柱兩年。
鬼殺隊對他的強大,取決於他是岩柱。
曆代岩柱都是鬼殺隊最強的存在。
經此一戰,杏壽郎受傷太重,需要到蝶屋靜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