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板的痛苦麵具,雪豐無所謂的聳聳肩,把自己這一桌的飯錢扔到桌子上,就這樣準備走了。
這個時候,杏壽郎突然提出了建議。
“既然很多地方鬼殺隊的情報係統沒辦法覆蓋。
那麼我們每到一個地方直接問當地的平民。
身邊的人,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他們應該會更清楚一些。
而且這些特殊的事情,在沒有擴大之前很大一部分沒被鬼殺隊所探查到。
這樣我們提前去查看,如果真的是那些惡性事件。
我們能讓這些事件的後續受害者不在產生,還能抓到大哥你想要的鬼。”
“喲,”雪豐一臉驚訝的看著身邊的金發小帥哥。
“可以呀,這個辦法不錯。
就是我們需要多跑跑,多問問,有點浪費時間。”
杏壽郎指向還沉浸在悲傷中的老板。
“不用,我們直接詢問當地這些消息靈通的就行了。
他們每天接觸那麼多人,應該會非常清楚這些事情。”
這下子,雪豐更吃驚了。
自己曬太陽,努力祛痣毒素的時候。
杏壽郎也沒閑著呀,這是給自己好好的充電了一波。
雪豐麵帶慈祥的摸了摸金毛。
——孩子長大了呀。
看到對方的那個表情,杏壽郎歎口氣。
——又在占自己便宜了。
這一段時間,杏壽郎不僅隻是鞏固自己的實力。
還和自己的父親交談了很多。
煉獄槙壽郎雖然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踏入那沒有希望的道路。
但是也沒辦法成功把他拉回來。
那就隻能確保他不會走歪,進入死胡同。
煉獄槙壽郎講了很多事情,他當炎柱那二十多年的所見所聞。
這些所見所聞,極大的擴充了杏壽郎的視野。
雪豐拋著嘩啦啦直響的錢袋子,走到老板身邊。
“嘖嘖嘖,這群人真可惡,居然集體逃票。”
麵對這個需要自己仰頭才能對視的少年,老板嘴角一扯。
“也,也是呀,真可惡。”
雪豐一手搭在對方肩膀上,一手繼續拋著錢袋。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你把你知道的,關於這個地方的那些比較奇怪的事情,都告知與我們。
而我呢。”
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大廳。
“你算一下食材成本,懂了嗎?”
感受到肩膀上大手的力道,老板連連點頭。
——對方能彌補一部分損失就很好了,自己哪敢耍什麼心眼。
而且都是認識的人,後續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會有一部分補飯錢的。
顧不上收拾現場,老板帶著二人找了一張幹淨的桌子落下,從裏屋提溜出一套茶具。
“這可是我從西麵托朋友運過來的,我都是自己喝的。
上午生意是做不了了,咱們就多嘮嘮。”
見老板挺敞亮的,雪豐也痛快,把錢袋子拍在桌子上。
“你要是真的能說出一些我們需要的東西。
他們這一頓的飯錢,我們可以算成請客。”
“哈哈哈,老弟也是實在人。”
“哈哈哈,老板……”
在杏壽郎無語的注視下,這倆相互恭維客套了幾分鍾。“哎”
接下來,雪豐和杏壽郎在老板這裏聽八卦聽了個飽。
雖然感覺這些事情大概率和鬼沒啥關係。
但杏壽郎還是認真的記了下來,打算一個下午跑一遍,看看具體情況。
而雪豐則好像是忘記了自己的目的,非常有興趣的和老板聊各種擦邊的話題。
感覺自己的提議,不應該如此收場,杏壽郎便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