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鬼殺隊的主公大人講完話。
一道黃色閃電劃過,大笑聲帶著閃電聲傳來。
在河太郎和悲鳴嶼行冥的戒備下。
身材健碩,渾身戴了不少黃金珠寶的宇髄天元,出現在了考核人員和產屋敷耀哉中間的位置。
他並沒有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產生什麼認知,反而十分開朗的大笑。
“哈哈哈,我,宇髄天元。
華麗的祭典之神,將在此壓軸登場。
諸位將是我華麗起點的見證者。哈哈哈。”
“噶~噶~噶~”
鎹鴉從天空飛過,為場上死寂的氣氛,帶來一點點生機。
雪豐捂了捂額頭,一個閃身出現在宇髄天元身邊。
在對方剛看見自己要打招呼的間隙,勾住對方的脖子,一起走到了最下邊。
“你這個家夥,中二也要看場合吧。”
“哼,你懂什麼,人越多,場麵越大,越華麗呀。”
知道沒辦法和這個中二病聊這些,隻能轉移話題。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別說什麼壓軸。”
雪豐指了指對方額頭上的汗水。
“你這著急趕路都出一頭汗,以你的速度和體質。
你這是一路開著呼吸法趕路吧。”
宇髄天元聽到這些,滿臉無奈。
“你介紹的那個老爺子非常厲害,聽說年輕的時候也是那個時期的最強之柱,就是太嚴格了。
我的實力更多需要修煉譜麵,所以我現在就來參加考核,進入鬼殺隊開始做任務。
他卻讓我在多修煉一年的呼吸法,讓我基礎打牢。
我可是華麗的祭典之神,怎麼會那樣毫無華麗可言的鍛煉基礎一年。
所以,他一直沒告訴我開考核的具體時間。
也是幾個時辰前,他喝醉了,透露出的時間。
時間有點太趕,我就一路上開著雷之呼吸並且就當修煉霹靂一閃了。”
聽完宇髄天元的解釋,雪豐並沒有放過對方。
“那你一來擱哪當什麼顯眼包呢。
老老實實等著考核開始,有什麼你沒趕上的事情,我不是在嗎?不會問我?”
對於此事,宇髄天元的回答,對於此事倒不是單純的瞎顯擺。
“他們提前來的都已經相互認識了。
我已經沒時間在去和他們挨個認識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都認識我就行了。”
“你讓他們認識你幹什麼?”
雪豐下意識問完就後悔了,因為對方的回答他已經預料到了。
宇髄天元語氣嚴肅,態度認真。
“鬼殺隊未來最華麗的柱,我宇髄天元大人,他們怎麼可能能不認識呢?”
輕歎口氣,雪豐將對方安排在後麵站好,警告對方別再搞事了,便閃身回到了產屋敷耀哉他們身邊。
對於宇髄天元的登場,產屋敷耀哉並沒有不開心,反而十分欣喜。
因為對方隻要不中途隕落,必定會是一個柱。
鬼殺隊每多一個柱,那麼完成目標的可能性就增大一份。
相對應的,那種性格什麼的,都是小事了。
畢竟成為柱的,哪一個沒一點特殊性格的。
產屋敷耀哉話語說完,眼睛掃了一遍場上躍躍欲試要進入藤襲山參加考核的劍士們。
這裏麵有煉獄槙壽郎的兒子煉獄杏壽郎。
有蝴蝶雪豐的同門,錆兔,真菰,富岡義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