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我好像聽到了那邊有人在呼救,我過去看看。”
“嗯,錆兔,你自己也小心一點。”
對於真菰都叮囑,錆兔點點頭,表示聽到了,隨後便運轉呼吸法,快速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這個時候,富岡義勇那淡漠的聲音響起。
“這樣好嗎?他們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真菰無奈的攤攤手。
“錆兔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正義感賊強。
他不可能對眼前不好的事情袖手旁觀的。
而且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前麵兩個咱倆也都分別勸過了。”
接下來在錆兔回來之前,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一場麵,一直到錆兔回來才將其打破。
隻不過錆兔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真菰關心的看著對方,拉起錆兔的手,握在手心中。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點難過?”
“嗯。”錆兔語氣低沉。
“我晚了一步,等我趕過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沒了呼吸。”
“這不怪你,他們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我知道,可是我就差一點時間。
觸手可及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我要是能再強一點就好了。”
說著說著,錆兔突然想起了什麼。
“既然我們不能及時救下他們,那麼我們將惡鬼全部斬殺,應該也算是能挽救一些人的生命吧。”
真菰和富岡義勇都想反對這個決定,但是看錆兔說完這句話,轉身的堅定背影。
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算了,誰讓他是我們的親人呢。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接連碰上鬼,但是都被錆兔輕鬆斬殺。
真菰和富岡義勇就好像是山中散步一樣,目前為止連日輪刀都沒抽出來過。
不過在又遇到一個人和鬼對戰,將要對其解圍的時候。
一道白影閃過,不死川實彌一腳將錆兔斬向鬼脖子的一刀踢偏。
先一步進入藤襲山的三人,並不認識不死川實彌。
真菰和富岡義勇抽出日輪刀擺出戒備的姿勢。
而錆兔則是語氣嚴肅,不客氣的發問。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助鬼殘害同僚?”
“本大爺是不死川實彌,我可不會幫助這幫惡心的玩意。”
不死川實彌一臉厭惡的指向沒有理智還在發動攻擊的鬼。
“我隻是很看不慣,你為什麼能如此理所當然的在這種地方幫助他們通過考核?
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要進入鬼殺隊的嗎?
這種垃圾玩意都沒辦法解決的,要麼死在這裏,要麼加入後勤。
真要是讓他們加入鬼殺隊,我可不敢讓他們成為我的隊友。”
聽到不死川實彌的話語,還在勉強招架鬼進攻的少年,牙齒咬著下嘴唇,一絲絲鮮血流到了地上。
眼中盡是屈辱委屈和不甘。
麵對這種赤裸裸傷人的言語,錆兔也有些生氣了。
“他們現在實力確實不那麼強,但他們的心…”
還沒等錆兔說完,不死川實彌不耐煩的打斷。
“什麼心,什麼態度,你不要和我說大道理。
我們麵對的是鬼,你那些東西哪一樣能起到消滅惡鬼的作用?
難道是死去給鬼多一點樂趣,讓他們吃的更開心?
行了,你是有才能的人,你應該做你應該的事情。
沒才能的人,應該做他們應該的事情。
不分清楚這些,那麼什麼事情都不會做好。”
說完這些,不死川實彌轉身對那個少年開口。
“我現在可以救你,但是你要退出考核,至於你是繼續修煉以後再來考核。
還是加入後勤部隊,我都管不著。
如果你非要逞強,那麼我可以看著你被鬼殺死,頂多是不讓你的屍體被鬼吃掉。”
這個少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年紀還小,閱曆還淺的他,現在感覺屈辱極了。
但是他感受到了身體越發的無力,危險的一步步臨近。
最終閉上眼睛,淚珠滾落,不甘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