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手鬼僵持的不死川實彌和宇髄天元二人,感受到身後的氣場和這句飽含殺意的話語。
兩個帶有傲氣的人,自然心裏十分不爽。
紛紛在僵持間隙抽空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二人不爽的情緒直接弄沒了。
隻見錆兔手中握著日輪刀,其刀鍔前一厘米隱隱散發著紅光。
他不急不緩的向著手鬼的方向走著。
每一次腳步的落下,他都會揮出一刀。
並且在他的前方會出現一條帶著龍須的水柱。
而第二步落下,揮刀所產生的水柱速度會快一點,然後追上前麵一條。
就這樣,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前方的水柱也越來越多,並且越往後的水柱,其形狀越像水龍。
而處於他前進路上的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實彌二人,默契的向著兩旁移動。
就這樣,場麵陷入了定格,除了錆兔還在移動。
就連手鬼都睜大了眼睛,渾身的手臂軟趴趴的落到了地上,失去了戰意。
在手鬼驚駭中,錆兔的聲音傳遍了全場。
“水之呼吸·超負荷·拾貳之型·驚濤怒浪。
去死吧,雜碎。”
感受到死亡的臨近,手鬼眼睛血紅,從驚駭中清醒了過來。
“你這個該死的狐狸小鬼!!”
他伸出全部的手臂進行阻擋,就連脖子處的手臂也伸了出來。
可惜他這一舉動,就像蜉蝣撼大樹。
錆兔的攻擊完全沒有一丁點停頓。
一道道水柱水龍穿過。
手鬼徹底粉碎至塵埃,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真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錆兔居然會說這種詞彙!”
真菰小小的被嚇了一下,然後側頭一看,是義勇師弟。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自己身邊的,怎麼一點動靜沒有?
真菰壓下被嚇的加快的心跳,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個沒禮貌的師弟。
緊接著富岡義勇仔細看了看躺在地上虛弱的真菰,突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倒是讓真菰秒懂,然後臉色微紅。
有些羞惱的真菰連忙轉移話題。
“為什麼你會好奇錆兔的吐字上麵?
難道不應該好奇我們水之呼吸啥時候有了拾貳型了嗎?
而且都有拾貳型,那麼拾壹型是什麼?”
真菰並對於這個師弟能否回答問題,並不抱希望。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
富岡義勇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事情,錆兔沒有和你說嗎?
我和他約好了,我創造一招保護的拾壹劍型,他創造一招攻擊的拾貳劍型。
我還以為師姐也有個拾叁劍型。
一直很好奇是個什麼方向的,隻不過沒機會問。”
說著,富岡義勇的表情更怪異了。
“難道,錆兔沒有和你有相關的約定嗎?”
真菰小嘴微撅,好不容易恢複的力氣,全用來捏小粉拳了。
——這個家夥,怎麼能這樣?
然後認真打量了一下富岡義勇俊俏的容顏。
——難道自己拒絕他穿和服和小裙子的次數太多,然後他和師弟相處的時間每天又那麼長。
該不會……
似乎想到了什麼。
真菰的臉帶著脖子全紅了,並且瘋狂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