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陽光溫和,曬得人懶洋洋的。
雪豐眼睛眯著,在蝶屋院子中,自己的專屬搖椅上,一晃一晃的,好不愜意。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嘲雜。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全柱大人等字樣。
雪豐歎口氣,來活了。
他起身,將搖椅挪到牆角,向著門口走去。
隻見門口處,圍著一圈人。
他們雙掌向前張開,語氣或不耐,或溫和。
“你把刀放下,這裏是蝶屋。”
“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要緊張。”
一部分人開口說話,還有一部分相互使眼色,看樣子是打算從後麵將其控製住。
雪豐仗著身高優勢,完整的將場上的情況,盡收眼底,不過在看到中間那個人的時候。
他露出來意外的表情,因為這個人他還挺熟。
被人群圍在中間的是之前和他有過接觸的村田。
隻見此時的村田,表情扭曲,眼瞳充血,眼睛周圍一圈漆黑的黑眼圈。
他一邊拿著已經抽出的日輪刀。
一邊對著人群來回巡視,並且暴躁的喊道。
“你們都離我遠點,離我近的,我是真的會下刀的。
我現在隻要全柱大人過來見我,其他人不要在說話了。”
看得出來,周圍摻雜的聲音,讓村田本來就緊繃的神經,繃得更緊了。
隨著兩方的僵持,村田的眼球是越發紅了起來,身體也不受控製的抖動起來。
一副要壓製不住自己心中戾氣的樣子。
就在場麵要失控的時候,一名鬼殺隊隊員,無意間瞥到了牆角的雪豐。
隻見他表情從凝重變為驚喜。
“全柱大人!”
隨著這一聲喊出,眾人紛紛將視線鎖定到了雪豐身上。
並且一個個恭敬的微微鞠躬,低下腦袋。
“全柱大人好。”
而人群中間的村田,也看到人群後麵那魁梧的身影。
他的表情有所鬆緩,呼吸也逐漸平緩。
但是手中的日輪刀依舊沒有放下。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皺起眉頭,剛要開口訓斥,就被雪豐抬手製止。
雪豐向著村田的方向前行,他路上的隊員,紛紛向著兩邊挪動,給全柱大人讓出一條寬敞筆直的路來。
來的對方跟前,雪豐仔細的打量著一段時間沒見的村田。
看出他還有點緊張和戒備,雪豐在對方的警戒範圍外站定,然後溫和的聲音傳出。
“村田,我們有些時間沒見麵了。
你這段時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你不是要見我嗎?
如果發生了什麼需要我出馬的事情,我肯定會幫助你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看著熟悉的人影,村田麵帶疲憊,聲音沙啞的開口。
“全柱大人,麻煩您將我體內的賜福填充滿。”
此話傳出。
雪豐還沒什麼反應。
周圍的人炸鍋了。
全柱大人的賜福是能這樣索取的嗎?
而且聽說這個家夥體內的還是特別的賜福,比普通隊員體內的強很多倍的那種。
現在他居然拿著刀,就這樣對著大人開口了?
“全柱大人,別答應他。”
“大人,我看他就是故意演戲,想要更多的賜福。”
“對,全柱大人,不要答應他,他會起一個很壞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