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啥呀?唔喱唔喱的。
急著趕往外事賓館的喬果壓根沒聽清小奶狗的告白。
外事賓館咖啡廳,宋約翰頂著兩隻熊貓眼,大口往嘴裏灌咖啡,看見喬果非常興奮,“喬,我的筆從來沒有這麼有靈性過。你知道嗎?一個晚上,它就寫了三篇文章,真是太神奇了。”
嗬嗬,我的小白鞋比你的筆更詭異,說出來嚇死你。喬果不走心地恭維雇主,“太棒了,你肯定能得普利策獎。”
“哈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雇主一點不謙虛。
“對了,你幫張醫生問安妮的事嗎?”喬果更關心這個。
宋約翰一拍額頭,“天哪,我竟然忘記了。非常抱歉,你不知道,靈感來了就什麼也顧不上了。今晚,今晚我一定打電話問問。”
好吧,求雇主辦事,隻能忍了。
今天兩人去奉青鎮趙家村。宋約翰依舊激情滿滿,拍了一路風景照,尤其是村口一個缺了角的大牌坊,讓他驚歎連連。“我爺爺家族也有這樣的牌坊,他還拍過照。你也給我拍一張吧。”
拍完照進村打聽,確實有一個龐大的趙氏家族,已經在此地繁衍了兩百多年,大牌坊就是曾經輝煌的見證。
村長帶著他們進了間老舊的青磚大瓦房,“我查下族譜,趙佩蓮,那應該是佩字輩,按你的說法大概八十多歲了,我從第四本查起。”
供桌上的幾本冊子,比宋約翰手裏的宣紙還古老,喬果大氣不敢喘,生怕把最黃的那頁給吹散了。
十分鍾後,村長指著一頁:“找到了,趙佩蓮。是我五堂叔他十三堂爺爺的二十七堂姐。”
喬果自己都聽不懂,也沒法給宋約翰翻譯,直截了當問:“村長,她家在哪?”
村長搖頭,“她家解放前就出國了,你們看這裏寫著:四六年初舉家遷南洋。”
喬果又找了村裏的老人詢問,都隻知道趙佩蓮家那一支走了,並不知道趙佩蓮的下落。
宋約翰坐在村口的老牌坊下,傷感無比。
喬果隻好等著。
等啊等,直等到頭頂烈日,他還沒抒發完文人情懷。
作為雇員,喬果覺得有必要開解一下老板,“約翰,我請你看電影吧。”
為了盡快吃上午飯,喬果沒有征求傷感老板的意見,直接做主打了輛車,奔臨江鎮電影院而去。
電影院外已經擺上不少小吃攤,喬果帶著宋約翰,一路吃過去。
小餛飩,龍須麵,油墩子,豆腐花……
最後把他寄存在冷麵攤上,塞給他一根冰棒,“我去排隊買票,你在這等我。”
已經被美食治愈了大半的宋約翰乖乖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旁邊老頭做糖畫,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他忘記了呼吸。
不知因為周一還是兌換券熱度在下降,喬果發現今天排隊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她。
隻是讓她驚訝的是,裏麵坐著的人竟然是小王,“你怎麼在這?”
他不是放映組的嗎?
小王一手撐著頭,眼皮掀起又落下,“找張姐還是看電影?”
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和之前眼睛長頭頂的樣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