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課上,班主任領著著一位同學進教室。他畏畏縮縮,說話小聲“大家好,我叫李信”底下同學起哄“老師他好害羞呀”李信見大家都在看他有點不知所措,他一直不喜歡成為一個場所的焦點。陳元寶仔細看著上麵這個人努力思考,突然眼前一亮。這個不是他小學同學嗎?老師找了個位子給他,好巧不巧班花旁邊沒人讓他來撿了個便宜。王長青的眼神一暗,低頭寫字。
李信走下講台一瘸一拐的,老師忙說“大家體諒,李同學的腿有點不方便。大家要多幫忙”這句話讓李信的頭埋的更低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台下任何一個人,也沒有發現王長青和陳元寶這倆個小學同學。
中午吃飯,陳元寶就提到了這個人。陳財好奇的問“他的腿怎麼了”陳元寶不好講,他們在小學時就看到過李信的腳,他的腳非常小,成畸形狀。李信小時候經常拿他的腳出來嚇人,一點也不在意別人怎麼說。現在的李信跟小時候天壤地別。陳元寶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王長青也是隻字不提。
中午楊老師叫陳元寶到辦公室,在兄弟們眼裏進辦公室就像是被判了死刑。沒有人可以笑著出來,特別是他們這種坐在最後排的差生。大家揮淚告別,陳元寶熱淚盈眶握緊餘堯的手激情昂揚的念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然後甩開餘堯的手朝辦公室堅定的走去。
餘堯歎口氣,心裏安慰“最近他也沒有做出格的事情,應該會沒事的”陳元寶出來時拿著作文紙,激動的坐在座位上。餘堯輕聲詢問“怎麼了”陳元寶高興道“小堯子,我昨天寫的作文被老師看上了,她讓我改進改進,一個月後參加楓葉杯”楓葉杯是是市裏的比賽,他們這個偏遠的小縣城沒有人能參加。“我一定要努力把這篇文章改好”陳元寶信心滿滿。餘堯輕笑“可以加油”
又到了星期六中午放學,陳元寶和餘堯準備在街上吃頓飯再回家。到校門口時,一個小女孩嬌羞的跑過來對餘堯說“帥哥,可以加個QQ嗎?”沒等餘堯說話陳元寶就怒氣衝衝道“靠,你不覺得我也很帥嗎?”小姑娘頓時羞紅臉“但你沒有他帥”陳元寶一聽怒氣沒了。餘堯拉起陳元寶的書包就走了隻留下一句“我沒有QQ號”陳元寶聽到後覺得餘堯真是無情。
到了學校後麵的小巷就聽到有人在吵吵鬧鬧,他們走近一看,隻見一群人圍著李信,看樣子是校園霸淩。陳元寶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對那群人喊“我要報警了哦”那群人齊刷刷的回頭看,他們看到陳元寶拿起手機樣子以為真報了警,慌不擇路的跑了。李信跌倒在地,餘堯和陳元寶把他扶起來,李信一下子就認出了陳元寶,他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腳。因為眼前這個人知道自己醜陋的秘密,李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離開。陳元寶臉瞬間變黑“靠,連句謝謝也不講”
回到家中,李信其實也不想回家,這個家隻有他媽媽和他,在他上初中被人欺辱時向他媽媽訴苦,他的媽媽也隻會說“小信,我一個人帶你在城裏讀高中不容易,不要惹別人,我們家賠不起”當李信要生活費時他母親會說“小信,我沒有工作你省著點花”盡管李信已經很透明,但總有人會在他身上刷存在感。因為他有一隻奇怪的腳,小時候以為引以為傲;長大後引以為恥。他不想回家,那個地方好像就是他身上壓力的來源。
晚上,餘堯下了碗麵。陳元寶吃著吃著就發起呆來,餘堯在他麵前晃了晃“小寶,想什麼呢”陳元寶回過神來,環顧四周小聲道“餘堯,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們幫忙收稻子的李大爺家”餘堯點點頭。
“我以前聽我姐姐講過,李大爺家的兒子結婚後生出的兒子是畸形的,當時李大爺的兒子找人來算過說這孩子克父,於是李大爺的兒子就想把這孩子淹死再生一個。但是孩子媽不同意,他們就離婚了。此後孩子就隨他媽媽一起生活”餘堯聽完不解的問“怎麼了”陳元寶吃了口麵繼續講“當時,李信在我們那裏讀到五年級就轉學了,我聽我姐姐講他到城裏去了。所以我在想李信會不會是李大爺的孫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