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依然是戰場,可是人的心情已經大不一樣。範迪現在麵帶黑色,眼帶烏雲。心中隻想問候一下仲夏王國的將軍。
糧草還有,但是軍營中的壓抑感,卻一直讓他不舒服,今天他殺了一個士兵,因為那個士兵說軍中已經沒有糧。
可惡!
現在離那場火第三天,而軍營中的夥食減了一大半。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糧食少了很多卻不能講出來,因為這樣子會讓軍心淩亂。
看著手中的紙,上麵寫著一句能夠穩定軍心的話,他需要這句話,準備要向外講。
進來一個士兵,向範迪將軍報告。
“將軍,敵人扔了過來一些石頭。”
“石頭?”
“而且,帶來了這東西。”
士兵逞上一張紙,上麵寫道:一場大火,軍中沒有糧食。
範迪立刻拍在桌上!
“傳令下去,把所有石頭收起來,包括那些紙條!”
可惡,可惡,可惡,敵人真是可惡,擾亂我軍軍心,實在可惡。
範迪立刻向外走出去,走到城牆之上,,一些士兵正在努力收地上的石頭和紙條。
不過士兵看著他的眼神怪怪的。
雖然很多士兵都不識字,是個文盲,但是,也有一部分士兵不是文盲,他們看到了紙條內容,就向外說,自然很多士兵都知道了那場大火燒了他們的糧食,他們沒有了糧食,這場戰爭還怎麼打?
不過他們沒有說出來,而是心裏麵思考。
這三天,他們除了在軍營之內,還上去了城內,搜查可疑人物。不過,結果並不理想,反而搜查出了秘魯的地下研究室,這個研究所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傳來極度難聞的惡臭,裏麵死去的屍體形成的慘烈,令剛進去的士兵都瘋狂嘔吐。
秘魯這事情,範迪當然知道,但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裏,畢竟這是國王獨自安排,現在看來,這個秘魯研究的事情已經被敵人搗個精光,可以說這裏的研究已經沒有了,這麼說這裏的研究結果也被敵人帶走。
當時的法醫和他說,這裏的人死亡不長,十五天之內,他想到了當時的戰場上出現的戰爭機器,是不是有關係,也就是當時出現的另外一批人可能就是仲夏王國。
他當天叫人清理研究所,然後看看有什麼留下。
清理之後所有,因為血跡嚴重侵蝕,已經沒有什麼留下。
把城牆上的石頭都收走,紙條都燒毀,當天夜裏安排所有人吃晚飯。
不過夥食卻比前一天更少了,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這時候朗月大軍第十三營,是剛編進來一年的隊伍,對於軍隊的歸屬感還沒有老兵那麼強,所以當天吃不飽的十三營士兵來到了營內討論著。
“(´□`。)好餓,根本沒吃飽!”
“就是,你說今天城牆上扔過來的東西寫得東西是不是真的?”
“什麼東西?”
“你不識字嗎?”
“不滿老弟,老哥我讀得書少,所以大字不認識幾個。”
“大哥,那我就告訴你。”
“不許說!”
這時候十三營的營長不允許。
“老大,就算我不說,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
“對啊,老大,究竟怎麼回事。”
“大家有沒有覺得今天隻有粥水,是不是很奇怪?”
營內的人已經聚在一起說話。
“難道說這兩天天傳播的謠言是對?”
“對,因為今天外麵扔過來石頭上麵的紙條,上麵就寫著:一場大火,軍中沒有糧食!”
“啊,前幾天的大火?”
“是!”
“不是說第十營被燒嗎?當時第十營都出麵說了。”
“哼,這是將軍安撫所有人的借口,實際上就是敵人把那裏燒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如果繼續留在這裏,可能吃不飽,吃不飽就沒力氣,沒力氣就被敵人打死,怎麼辦?”
“要不,我們逃吧!”
這營長立刻轉頭看向說出這句話的人。這兵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低下頭不敢看營長。
“營長,我覺得沒錯,我們逃吧,現在朗月帝國民不聊生,所有人都活的不好,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參軍,現在肯定沒飽飯吃,那還還不如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