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滿心的期待,換來的是帥哥一臉:你有病吧的表情。
我低頭想著哪裏出錯,最後仔細想想也是。
要是人家跟我說我會變身,我也會覺得他有病。
隻是沒有金剛鑽我也不敢攬瓷器活,活動了一下筋骨,我臭不要臉的湊了過去道:“帥哥,你說要是我讓郭老師醒了,你就請我喝奶茶怎樣?”
我說完,帥哥隊長又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
隻是這一次,又似乎多了一點不一樣的。
他合上他的小本子,兩手抱在胸前。
仗著比我高出一個頭的優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道:“這位小姐奶茶沒有,但是免費的牢飯我倒是可以送你去吃,你若是再在這裏騷擾我們辦案,我可不管你是誰的朋友!”
帥哥就是這樣,開不起玩笑。
我聳了聳肩後退,既然不相信我,那就這樣吧!
回學校炫飯去。
我剛要走出病房大門。
就被景向陽一把給薅了回來。
景向陽一胳膊肘給我鎖喉,強製的拖了回去,“衛隊長,既然你還記得我是從山城來的,那就應該知道,我這一次來是為了什麼,我知道你不信這些,覺得是封建迷信,但是我們警察是辦案抓人,現在我們唯一的證人昏迷不醒,醫院裏也隻是說觀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蘇醒。“
“既然如此,反正都是不會醒,為什麼不試試我的辦法,死馬當作活馬醫,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若是我妹妹真能讓證人蘇醒,對我們調查案子也是百利無一害,我不知道隊長你又在較真什麼,難道真的隻是單純地因為我妹妹是個神棍?那隊長你是不是有點太一麵性了。”
景向陽句句都是在為我辯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聽著不太舒服。
或許他說我是神棍吧!
明明我是半仙好嗎?
謝謝。
隊長帥哥深深地看著景向陽,直勾勾的。
若不是我知道景向陽性取向正常,我都要懷疑他們之間有奸情了。
就是那麼直勾勾,含情脈脈地…對視著……
“證人現在昏迷不醒,我也是害怕會對他造成第二次傷害,可我不是不信你們,我是隊長,我要對這件事情負責。”帥哥隊長道。
景向陽點頭,無聲中說著他都知道。
隨後就將鎖我喉的胳膊放了下去。
推了我一把,讓我去看郭老師的狀況。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景向陽對我還是挺信任的。
都不讓我先看看人,就跟帥哥隊長剛了起來。
若是我救不了,這不是白保證的。
所以說,凡事還是不要太著急了,容易打臉。、
我走了過去,豎起一根手指:“一千。”
“……”景向陽臉都黑了,“你這是敲詐!”
“你讓我來不就是因為這個,郭老師昏迷不醒,你們的案子無法進展,我能讓他醒過來,他醒了,你們就能知道整件事情的發生經過,一千塊錢你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別那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