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坐了起來。
二人同時看著我,我也不繞圈子地說道:“那雙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在孫佳琪的手裏。”
“從醫院到學校,她也一直都在跟著我,她應該知道我在調查這件事情,所有想用高跟鞋的聲音把我嚇退,卻沒有做出傷害我的事情,就足以證明,她並未想過傷害我,隻是我也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做。”
“那天我明明就看見孫佳琪上了教師樓,樓下保安卻睜著眼睛說沒有,所以我懷疑監控也是被人調包的,你們可以從這兩個地方突破進入,若是有所收獲,人證物證也就全都有了。”
我不會看錯,我又沒有近視,我怎麼可能看錯。
雖然我不太明白,為什麼她能穿過關閉的鐵門。
但我覺得不會看錯。
那天晚上就是孫佳琪。
還有在公交車上。
我的視線在公交牌上,隨著公交車的移動,女明星重疊的臉,我明顯看到了一絲熟悉。
這些天我想了許久,直到剛才我爬上孫佳琪的床鋪。
孫佳琪進門,突然打開的燈,燈光晃了我的眼睛。
一瞬間倒影重疊,我才恍然,那是孫佳琪的臉,重疊。
醫院的高跟鞋聲,寢室門外的聲音。
孫佳琪應該隻是單純地想將我嚇退。
隻是我也沒那麼容易被嚇退罷了。
我說完,景向陽和衛邵寧同時眉頭緊鎖。
似乎有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
“孫佳琪這人簡單,三點一線,七點準時出門去食堂吃早飯,乖乖學習是個好學生,中午食堂吃飯,晚上回宿舍睡覺,吃飯學習睡覺,沒有半點娛樂活動,衛隊長可以試著接近一下,以你的專業她應該會感興趣。”
“監控那邊交給我和向陽,那樓下保安現在以為我是郭毅的新情人,對我倒是異常地友好,到時候我能纏住他,向陽去保安室盜取視頻。”
我的安排,衛邵寧不服從。
他最不喜歡接近女人。
“我不喜歡跟女人相處,我跟梁小姐去找監控,向陽你去找孫佳琪。”
“……”
“……”
衛邵寧的一本正經,能不能聽聽他說的是什麼東西。
虧得他還一本正經。
合著我就不是女人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雖說特征是不太明顯。
當時你說我不是女人,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可惡。
景向陽坐在一旁,已經笑得腸子都要打結了。
憋著的笑,我還真怕他笑死過去。
到最後衛邵寧都不知道他自己說了什麼。
也就按照他的分配,我跟衛邵寧去找監控,景向陽去搭訕孫佳琪。
“天色還早,休息一會兒吧!天亮行動。”
景向陽說著,就在我身邊躺下。
因為就剩下大床房,我們三個人一張床。
我倆無所謂,以前我跟著師傅和景向陽的師傅他們一起進山調查案件,經常就是我倆躺在一張床上。
性別這東西,早就被心底的兄弟兩字取代。
但是衛邵寧有點似乎躺不下去。
盡管景向陽在中間,將我倆隔開,他還是有些別扭。
現在知道我是女人了。
剛才不是還當我是爺們嗎?
懶得搭理,我先睡了。
衛邵寧就在一旁的椅子裏,小睡一會兒。
天一亮,我們就分頭行動。
我跟衛邵寧去了教師樓,也挺好,至少保安沒見過衛邵寧。
今天周一,學校基本都有課。
東郊區的教師樓,老師走了大半。
隻剩下幾個還沒起床。
保安室裏大叔悠閑地聽著廣播劇,我提著早飯過去,大叔認出我,直接擺手像是趕蒼蠅似的說道:“這一大早就來了,你們這屆學生呀!上去吧上去吧!”說道。
我不是建築係的,但是我看過他們的課程表。
知道今天是郭毅的課。
我以為郭毅至少會裝模作樣一下,沒想到這貨還在家裏躺著。
我有些懷疑,眉頭皺起,問了一下保安,郭老師昨天到今天有沒有下樓來,那保安又擺手道:“哪裏下來,郭老師這剛出院可不要在家好好地休息休息,這不早上的早飯還是他的學生給送上去的。”
保安說完,又躺了回去。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一緊,“學生?大叔你知道那個學生叫什麼嗎?”
“叫什麼呀!我看看。”保安說著,翻開著桌上的進出記錄,他慢吞吞的動作,我心急地一把搶了過去。
四樓四零二,十二月一號六點十分,拜訪者:孫佳琪。
糟了。
“大叔得罪了。”我說完,保安暈了過去,招手對暗處的衛邵寧,急忙道“:通知你的人封鎖教學樓,順便讓景向陽快點過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