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李春風道:“隻要能找到就行。”
賀東陽撓了下頭,道:“可以,我回去就派人去找。”
瞅著賀東陽,李春風想了一下,道:“賀大哥,我也不瞞你了,那些湖匪,其實是魏王留在這邊的私兵,而這次,裴大將軍的大兒子,也就是鎮南侯,會率軍剿匪,嗯,還有,我的哥哥已經被任命為嶽州知州,若是這些湖匪不被清剿,我哥哥便是再厲害,嶽州也不能恢複農耕,也無法給百姓一個安生的地方。”
“哇!春娘你哥哥是嶽州知州!”賀東陽驚訝道。
李春風很是默了一下,心想,你這關注點是不是有些偏。
賀東陽嘿嘿笑道:“我就是驚訝嘛!啊,那個,鎮南侯我知道,當年裴家軍訓練水軍的時候我還去偷偷瞅過,遠遠的看到過鎮南侯,不過,不是我說大話啊,那鎮南侯的水軍可比不上我的人,他們就算比我們多三倍,要真在水上對上,照樣打不過我們!”
李春風心念一轉,道:“這個,是因為你們水性好,還是因為船的靈活?”
賀東陽道:“都有,主要是,我們的人靈活啊,而且也沒有那麼多講究,嗯,其實,我覺得他們要是遇到那些湖匪,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清剿的,你先頭說,那些人是魏王的私兵,那為什麼會成為私兵?是不是他們以前就是南吳的水鬼?”
“南吳的水鬼?”李春風不解的問道:“是什麼?”
賀東陽道:“就是南吳以前一支秘密水軍,我曾經聽我爹說過,說是南吳水軍裏有個很厲害的將領,最是擅長在湖泊之中作戰,還設計了一種適合在水道縱橫的地區行駛的船隻,訓練軍士也多是以水性和靈活為主,那什麼鑿船底啊,做水鬼啊,那是一個熟練,隻後來那將領得罪了越城周家,被狗皇帝尋了個由頭給殺了,手下水軍也散了,其中有一部分人便投入了越城周家的手下,成了周家的暗兵,經常扮做水匪劫殺周家要殺的人。”
聲音微頓,賀東陽壓低了些聲音道:“我跟你說實話,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爹的副手鐵叔以前就是這支水軍裏的,是那個將領的嫡係手下,當年那位將軍被陷害的時候,就讓他帶著人離開了,要不,估摸著就被一起抓住被殺了,鐵叔那些人躲躲藏藏,正好我爹要出海在招人,他們便去應召,上了我爹的船後,才算躲開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這湖匪就是這些水軍?他們不是聽令越城周家嘛?”李春風好奇的問道。
賀東陽應該不知道魏王妃就是周後吧?
賀東陽想了下,道:“我就是一種直覺!就是,你說那些湖匪是魏王的私兵的時候,我並沒有覺得奇怪,然後,我直覺到,那些湖匪可能是這些水鬼,嗯,這麼說吧,我聽我爹和鐵叔說過以前南吳一些事,後來周軍下來,越城投降,那幫越城周家的人卻都留下了,江城熙城那些城都毀了,越城卻是毫發無損,鐵叔就說過,周家肯定早就和魏王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