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加了一倍的頂級品,價格便也貴了許多。
不過白管事這次前來多帶了一些白銀和黃金,付了這個差價還有多,白管事便讓宋先生給多配一些中檔織品。
宋先生一邊吩咐人去提貨,一邊對白管事笑道:“你這算得可正好啊。”
兩家的合約可是簽訂好了的,就算白管事元月便派人來告知,說今年的織品要多拿兩成,可這貨款也是遠超過多加的兩成的。
這是算準了李春風會多給那些頂級品啊。
白管事嘿嘿笑道:“咱們兩個老兄弟,我也不瞞你,我聽少爺說這些東西都是送給李姑娘做添妝的,便想著李姑娘一定會從別的地方還這個人情,這要是直接說錢,那就是拂了我們少爺和夫人的一片真心,可若是多提供一些頂級織品,那就不一樣了,你們賣誰不是賣?價錢不會少,對謝老板能交代,但是我們拿到這些織品,我們少爺再出海,換回來的東西那可就多多了,那賺的錢,那可真是……”
輕咳一聲,白管事笑了笑,道:“不瞞老哥,我們家那位少爺,那真是被李姑娘開了竅,我聽這次跟船的管事說,少爺那可真是脫胎換骨一般,和那些族長談生意說的話一句句的都在點子上,直接抓了人家的心,這次換回來的好東西,便是以前跑三趟都換不到,就衝著這點,我家夫人還想再送兩箱子寶貨,雖沒有這些好,但是可以讓李姑娘送人玩。”
瞅著宋先生那臉色都一下黑了,白管事笑道:“哈哈,我勸住了夫人,這再要加,我估計李姑娘真不會收了。”
宋先生輕籲了一口氣,點頭道:“的確。”
白管事左右看看,向宋先生靠近了一點,低聲道:“那個,李姑娘是不是跟謝家定的親?我聽說,謝家那位小公子如今已經是從五品將軍了?”
宋先生眉角不覺微挑了下。
這兩天李春風挑著重要之事跟他說了,比如江秋雨去嶽州做知州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麼,比如她已經告訴了賀東陽她繼兄就是嶽州知州。
而現在聽白管事的話,賀東陽並沒有告訴白管事這些事。
白管事說賀東陽開竅了,倒是能體會到了。
看著宋先生那神色,白管事輕笑了一聲,道:“這謝老板能隨便將自己的產業交給別人?就算李姑娘厲害,對吧?我一早就看出來了,謝老板啊,那是把李姑娘當孫媳婦的!這是一直等著姑娘及笄才定婚吧?”
宋先生嗬嗬笑道:“您說的是,我家姑娘的確剛及笄。”
白管事哈哈大笑,然後微斂了神色,道:“這個,宋兄,我多嘴問一句,這些寶石,是否要打成首飾?”
宋先生神色也微斂,輕點了下頭。
白管事道:“我跟任三爺在京城的銀樓關係不錯,那銀樓的師傅手藝極好,若是要打成嫁妝用的首飾,他們家是最好的。”
宋先生神色一動,看到李春風正好走過來,便招手喚她過來。
跟李春風說了下兩邊交接的事,宋先生自然而然的將兩人帶進了旁邊的小屋。
進屋後,宋先生道:“春娘,白管事說,他有熟識的銀樓,在京城的,那些寶貨可以拿去那銀樓打成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