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房門關上,李春風想了一下後往小廚房走去。
還沒走到小廚房門口,東順提了一個箱子進來。
將箱子放地上,東順道:“這是賀公子帶過來的,說是送給姑娘的,外頭還有五千斤香料。”
李春風不覺往廂房那看了一眼,然後低聲道:“香料馬上送去曲大師那裏。”
東順應了一聲,將箱子交給春梅後便轉身走了。
李春風讓秋菊去拿一些可以出壇的果酒來,自己則是進小廚房做了幾樣小菜。
想了下,李春風拿了個托盤,將小菜和酒放上去,然後走到廂房門口輕敲了下門,等了一會後,才推門進去。
見是李春風進來,賀東陽便接著道:“我們這種新船船頭尖,船行慢一些,船頭站一人先將蘆葦撥開,那船慢慢滑進去,一點聲響都沒有。”
李春風將托盤放在桌上,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又轉身出去。
她才走到門口,賀東陽已經拿起了筷子,道:“侯爺,來來,春娘的手藝可是很難嚐到的,咱們吃飽了再說。”
李春風不覺輕勾了唇角,然後走出了廂房。
賀東陽這人看著粗心大大咧咧,和誰都能熟絡,其實他心裏清楚著,若不是他認為此人可交,可不會露出這般輕鬆的模樣。
李春風回到自己屋子,讓夏桃打開了那個箱子。
箱子裏也是一個個的小盒子裏,盒子裏則都是寶石。
各種顏色各種種類的寶石。
個頭雖然不大,但是品質都極好。
夏桃笑道:“姑娘,這些寶石鑲嵌成寶石花一定好看。”
李春風輕點了下頭。
從那些小盒子裏挑了一些出來用一個木盒子裝了,再又拿了兩塊金子也放進去,李春風對春梅道:“這些,讓人送去蘇州城裏的銀樓,打一些散件首飾。”
宋先生說去年蘇州城新開了一家銀樓,門頭不大,但是裏麵的首飾師傅卻承繼了已經消失了十多年的南派纏花手藝,做出來的首飾很是精巧,和京城的相比,端莊大氣可能不足,但是精美卻絕對不差。
這些送過去做些零散首飾是最好。
畢竟現在家裏身份不一樣了,一旦回京,少不得也是要有些應酬的,現在她已經及笄,發型都變了,再像以前一般素樸就不得體了。
春梅應了聲好,接過箱子出去了。
李春風坐了一會,便拿出賬本開始登賬,時不時的,會往廂房那邊看上一眼。
一直到天色轉黑,廂房門打開,賀東陽朝外麵探頭看來。
李春風放下賬本,起身出了屋子,到了廂房門口。
等她進來後,賀東陽道:“春娘,我跟侯爺商量好了,正好我爹回來了,給任三爺新造的大船也下水了,我就將小船裝在大船裏,然後裝作試水,將船開到洞庭湖口那邊,然後放下小船,我爹他們再將大船開回去,我們則是偷偷的進入湖裏的蘆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