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半天都在空間裏度過的。
幾個人一起把衣服洗了,把床單被罩洗了,擰幹之後就放在那個最大的水池子裏,廚房裏沒有地方晾曬。
然後又把頭發都洗了擦幹。
再接下來時間就沒什麼可幹的,爆米花暫時不打算做,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去賣了。
蘇暖便坐在餐桌邊喝水想事情。
小孩子是閑不住的,這廚房雖然十分巨大,卻也不能供三個小孩玩耍。
他們便都湊到門邊,透過透明的門板數外頭走過的路人。
天黑後又做了晚飯,晚上吃的比較簡單,喝點粥,吃點饅頭,配點涼拌黃瓜。
中午盛了菜的盤子因為太多油了,羅青鬆堅決不讓洗,晚上用白粥把上麵的油都涮了下來。
飯後。
三個孩子非常認真的圍在她身邊。
“姐姐,我們要出發了嗎?”
姐姐說過,晚上就要離開鎮子。
蘇暖點頭,“今晚就走。但是,還有件事情要去辦。”
下午她總是想到今天她說到“殺人”這個詞時,那個乞丐臉上露出的奇怪表情。
就好像秘密被戳中似的。
她很在意這個事情,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但是猜測始終是猜測。
所以,她決定在今天離開鎮子之前把事情搞清楚。
蘇暖走出空間穿過空無一人的鎮子,從鎮西口出,往破廟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萬籟俱寂,該睡的都睡了。
她手裏握著一根粗木棒,一路走,一路警醒地觀察前後左右,以免被人靠近。
不多時,她就來到了破廟前。
破廟的門大大敞開著,男人的呼嚕聲從裏麵傳了出來。
睡得很熟麼。
她摸了摸腰上的繩子,吸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地靠近破廟。
在門外側觀察了一會兒,確定裏麵的人都睡著了。
將木棒輕輕的立在牆邊,悄悄地踏進門檻。
這破廟雖然不大,但對五個人來說還是很寬敞,充斥著男人身上的酸餿味兒。
蘇暖讓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然後向著獨自躺在一旁的那一個乞丐走去。
她剛解下腰上的繩子,乞丐便翻了個身,稻草被壓得發出嚓嚓的響聲,嚇得她渾身僵住,冒出冷汗。
她準備著隨時打開空間跳進去。
幸好男人沒醒,翻了一個身繼續熟睡,正好將兩隻腳疊放在一起。
蘇暖等了幾秒,然後解下繩子悄悄的繞在男人的腳腕上,還綁了個結。
做完這個,她立即打開空間跳了進去。
“姐姐,你沒事吧?”
弟弟妹妹們一直在門口等著她,見她回來立即將他圍住,臉上寫滿了擔憂。
“沒事。”
蘇暖悄悄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走進一個全是男人的房間,然後綁住其中一個男人的雙腳,這種事情還是很考驗人的。
萬一出了差錯,還是很危險的。
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但她不能在弟弟妹妹們麵前表現出怯懦,她現在可是他們的大姐,是他們的靠山。
如果自己很無能,很懦弱,弟弟妹妹們也會被她感染。
乞丐們還在熟睡。
羅青鬆的表情變得嚴峻起來,“姐姐,我們要開始了嗎?”
蘇暖點頭,回頭看看羅姝:“小妹你不要害怕,等一會兒你站在那裏不要動,最關鍵的是不要跑到外麵去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