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心中的烙痕(1 / 2)

雲帶縈繞柳腰,三千青絲僅用一支碧玉玲瓏釵晚起來,碧波優雅的藍色宮裙此刻暗淡無色,男子魂不守舍的坐在床榻上,空洞的目光目無焦距,伊人已去,這身藍衣又為誰而披,耳邊響起了那人朗朗笑聲,“曉吟穿藍色的衣服最漂亮了!”

瘦高個的奴侍進來看到這一幕後,不易察覺稻了口氣,不知為什麼這幾日吟淑君總是坐在那裏失魂落魄的,她不僅懷念起以前他的活力十足,外麵的人都說吟淑君飛揚跋扈,任性霸道,仗著皇上的寵愛目中無人,但接觸過的人才能明白,其實他是一個很好的人,而這隻是他的保護色,用以掩護內心不知所措的恐慌。

“淑君,該去向鳳君請安了”

吟淑君朦朦朧朧的拉回意識,方才意識到如今已是什麼時辰,整整衣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飛揚。宛若驕傲的花孔雀昂首挺胸,穿梭在禦花園之中,往熙和宮方向走去。

這時迎麵走來幾個濃妝豔抹的宮夫,向他請過安後,插肩而過,依稀聽到後方那幫人笑語中的不屑。

“看看他還是那麼囂張,怪不得皇上厭倦他了。”

“就是就是,你沒看他那副樣子,哼涵-換做是我,早就敬而遠之啦!”

······

越來越遠的聲音仍舊淡淡的飄來,氣得他渾身直發抖,待冷靜之後,慢慢的回想,也意識到情況不妙,如今他已經有幾個月沒見皇上了,“小榕,本宮改變主意了,去禦書房!”

他們急衝衝的奔向禦書房,結果落了個空,狼狽的被侍衛拒絕在門外,吟淑君氣得甩袖回宮不行。

“小榕,最近宮裏有沒有什麼消息?”

叫小榕的高個子奴侍搖了,這時,似乎想到了什麼,吞吞吐吐的說,“淑君,有一件事,奴侍不值當不當講。”

在屋裏直團團轉的吟淑君停下了腳步,“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奴侍有一個好姐妹叫阿花,不過皇上給她給了一個名字叫沾衣,沒過多長時間,奴侍就再也沒見過她。”

聞言,吟淑君頓時氣結,“這不是廢話嗎?你沒見過她和這又有什麼關係。”

“淑君,稍安勿躁,請聽奴侍把話說完,上一次她和奴侍說話時,無意間說漏了嘴,給她起名字的應該不是皇上而是一個叫彤的人,這時奴侍回想起來,那段時間她總是東奔西跑的,似乎在忙著什麼,應該和這個叫彤的人有幹係。”

吟淑君想了片刻,點了點頭,“嗯,有道理,你先去查查,一有消息立刻告訴本宮。”

怔怔的望著小跑而去的小榕,不禁有些傷感和怨恨,如果當年她娶他,他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費勁千辛萬苦隻為一個不愛的女人,誰能看到他強顏歡笑下的無奈,而現在,那個人走了,心中的那片已不複存在,從今日起,他會收起一切不該有的雜念,為了整個家族去爭奪更多皇上的寵愛。

初夏的陽光給人一種春天般的暖意,徐徐清風吹拂而來,給人帶來一種清爽怡人的感受。

蕭鳳瞳在烈紅似火的木棉下,獨自下棋,不時的品一口香茶,倒也清閑,不經意撣頭看到站在一旁的沾衣眼中的渴慕,輕輕的一揚眉,問道,“你想學下棋嗎?”

沾衣聞言像小雞啄米一般一個勁點頭。

在蕭鳳瞳的示意下,局促不安的坐了下來,不過她悟性極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已經完全領會要領。

即使悟性再脯當對上高手中的高手,每次都以慘敗告終。

沾衣垂頭喪氣的看著棋盤上白子盤踞,隻有幾個黑子麵對著周圍虎視眈眈的餓狼,瑟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