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蕭燁攸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放聲大笑,“放手?瞳,你別忘了,這天地間已沒有你的存在,除了我的身爆你沒有地方可去了,而現在,世間再沒有傾城王,隻有朕的皇夫,朕唯一的皇夫--”
“不管你怎麼做都無法遮掩我是女人的事實。”
“不,瞳,你說錯了,普天之下隻要朕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所以,你就安安分分的等著做我的皇夫吧,而且,你愛我!”
聞言蕭鳳瞳苦笑著搖了,“以前我是愛你,因為你是我的皇妹,自從你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並利用頤兒使我內力全無,成為一個隻能任你為所欲為的廢人起,我開始知道什麼叫做恨,愛恨兩抵消,唯有淡然,我不愛你也不恨你,但我會原諒你,因為你是我妹妹的事實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磨滅的事實。”
蕭燁攸不可思議對上她洞察一切的雙眸,麵容因震驚而扭曲,聲音了遏製不住的猛的拔脯“你都知道?!”
蕭鳳瞳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不但如此,我也知道雲雲的去世和你沒關係,如今身邊的人一一離我而去,而我也生無可戀了。”
蕭燁攸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眼裏閃著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狂獅,劈頭蓋臉的朝她的嘴唇上吻了下去,又啃又咬,企圖把自己的憤怒和恐懼傳遞給她,當看到她淡然而清遠的雙眸時,渾身的力量如絲般被抽去,頹廢的鬆開她,無限哀傷的看了一眼從頭到尾平靜淡漠的女子,心中傳來一陣陣的,痛得她直想落淚,不想把讓她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麵,轉身衝出了這裏。
待確定蕭燁攸已經走了以後,蕭鳳瞳拉開了衣櫃門,裏麵的兩人抖得像秋風破敗的落葉,暗淡的如凋零的花朵,為了阻止自己發出聲,硬是把自己的手咬得血肉模糊,看到這副情景,蕭鳳瞳歎了口氣,“曉吟,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白曉吟緩慢的點了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曉吟,如今你已不是白府裏萬千寵愛的小公子,而是置身於險惡後宮中,前有伴君如伴虎,後又有數不清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你,萬事隻能謹慎再謹慎,否則,一步踏錯終身錯,永遠不要小瞧皇帝的能力,既然能夠踏著數不清的血骨登上皇位,能耐更不可小覷,帝王總是理智的衡量一切,萬事以鞏固自己的皇位為,有時別看皇上縱容你,除了深不可測的聖心之外,就是你背後的家族對她有用,貓如果捉到老鼠後,隻有慢慢的把它的身體玩弄的之後,才會毫不留情的吃下去,皇上猶如貓,而我們就是那隻老鼠,如果你要想在這裏長久生存下去,還是安守本分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時的服軟不代表長期處於弱勢,有時候平平安安勝過世間的一切,我想雲雲如果還在世,也會這樣這樣說吧!”
接二連三的話點醒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有多蠢,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她。
“好了,曉吟,趁現在啞奴還沒有回來,趕緊走吧,不要讓別人發現你,記住,你從沒又來過這裏,也沒有見過我!”
白曉吟點了點頭,當目光觸及她腳脖上的金鏈子時,金光閃閃的了他的眼睛,堪堪收回視犀什麼也沒有說,他明白,以蕭鳳瞳的驕傲,絕不希望他問,不管如何,她永遠是他心中烈焰耀眼的赤鳥,絕世而獨立的戰神。
他無限留戀的看了一眼蕭鳳瞳,慢慢的往外麵賺當手觸到門框時,突然一頓,輕輕扭過頭,深深的、慢慢的,似乎從靈魂深處發出的聲音,“保重--舅母--”,重重的兩個字‘舅母’,似乎隔絕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從此埋葬在無法觸及的角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