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清晨,商藍破天荒地早早的從被窩裏爬出來,跑到隔壁白憬的房門前,連敲了幾下門,沒反應,這時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
“商公子不用再敲了,白早就出門了。”
“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店小二搖了,“不過最近白總是早出晚歸。”
商藍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再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臉色一整,白憬,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含本少爺一定要查清楚。
與大街上神采奕奕的人相比,商藍倒顯得有些頹廢,長時間的黑白顛倒生活,使他一時無法適應早上出門,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閑逛,東張西望,就是看不見那襲熟悉的白影。
就在他快要泄氣之時,突然看到一個人站在當鋪麵前神情憂鬱的走來走去,躊躇不定,似乎在掙紮著什麼,最後使勁的一咬牙,低頭衝了進去,商藍見狀,好奇的跟了過去。
“當什麼東西?”當鋪的掌櫃白胖的臉上肥肉一抖一抖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猶豫不定的人,破爛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窮人,漫不經心的小眼中充斥著輕蔑。
司空寒之聞言,臉色更加蒼白,想起病情日漸加重的母親,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飽飯的弟妹,即使如此,仍舊努力揚著笑臉,安慰他這個失敗的哥哥,為了他的家人,他豁出去了,一咬牙,從懷裏寶貝的拿出一塊玉佩,不舍得輕輕撫摸上麵精美的圖紋。
這快玉佩自他醒過來第一天就陪著他,關於過去的記憶一片空白,從旁人口中大概得知,自己的馬車出了點意外,因此頭部受到重擊,故而才會失去記憶,而這塊玉佩是他與過去的唯一一點的聯係,不知為何,每次撫摸著它時,心中總是感受到無盡力量,油然而生的安心,仿佛以前他曾經遇到過這樣一個人。
他母親是司空家二,不但人善良而且才華橫溢,司空家上上下下誰無不愛戴她,司空家大暗中使詭計當上家主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眼中釘的司空二一家全掃出家門,她父親一時受不了打擊,病倒了,很快撇下他們撒手人寰,短短七年時光,他從天堂徹底的墜入地獄,由一個京城首富司空家長孫落魄至今,窮困潦倒,一日三餐不濟,不過為了疼愛他的母親和董事的弟妹,他隻能典當了它,戀戀不舍的把玉佩捂在胸口,妄圖吸進最後的力量。
司空寒之慢慢的伸出手,掌心的玉佩,紫色流光璀璨,閃爍著神秘夢幻的光彩,深深的吸引人們的眼球。
當鋪的掌櫃見狀眼前一亮,語氣不自覺的熱情起來,小眼笑眯眯的令人看不到裏麵的眼球,“公子是要典當這個嗎?”
司空寒之重重的一點頭,快速的伸出手,似乎稍一晚就會反悔,掌櫃立馬猴急的伸出手,可就在這時,半路殺出一個手。
掌櫃眼巴巴的瞪著難得的好玉落空在他人手上,司空寒之疑惑的扭過頭,瞬時驚呼出聲,“商公子?”
商藍兩眼直放光,對著那塊從兩人手中截來的玉又是親又是摸又是聽,口中嘖嘖感歎不已,衝著司空寒之嘻嘻一笑,“寒之哥哥,這塊玉我要了。”
司空寒之似乎對隻有一麵之緣卻商藍突如其來的親昵稱呼有些不習宮不禁一怔。
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要被搶走了,掌櫃氣憤不已,“混賬小子,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先來後到嗎?”
商藍挑釁的一仰頭,“本少爺當然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個機會,這塊玉你出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