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抓著我的頭發,失聲驚呼:“大哥,這,這個女的沒死。”
本來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的幾個人都轉過身,我對著他們微微一笑,“這樣是殺不死我的。”
那被稱做大哥的人也滿臉驚異,揮了揮手:“再把她放進去,我就不信淹不死她。”
於是我又被放回水缸,水缸的蓋子被牢牢封上。這一次時間更久,大概也過了幾個小時,水缸蓋才被慢慢地掀開,又是一隻手伸了進來抓住我的頭發。
我還沒有死,他們卻幾乎要被我嚇死了。
大哥問道:“你怎麼淹不死?”
我淡淡地笑笑:“剛才我已經說過了,這是殺不死我的,也許你應該試試別的方法,比如用刀子。”
大哥狐疑地盯著我,過了半晌才說:“我既然殺不死你,也不會再殺了,我們雖然是強盜,但是盜亦有道,你是一個奇怪的人,我真想知道你是怎麼能夠在水中不死的。”
我笑道:“也許是老天不讓我死吧!”
他對著我拱了拱手:“今天我認載了,我們兄弟與小姐無冤無仇,也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才想殺死小姐。既然小姐有這樣特異的能力,看來絕不是普通人。隻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小姐還是要小心為妙。”
我微笑,是誰要殺我呢?那幾個人迅速地消失,我慢慢地向著市區的方向走去,這條**很長,但與我曾經走過的**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天亮以後,我回到霞飛**,照常到片場開工,沒有人知道夜裏的事情,我不想讓人知道,如果有人想殺我,那就來吧!我的命真的已經太長了。
其實我已經隱隱知道是誰想殺我,我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人不多,和我有恩怨的就更少了。
三天後,我接到阮織雲的信,她約我在大馬**的大興公司見麵。我如約而至,那是一個陰沉的上午,秋雲不雨長陰。
她那天身著一件白色的旗袍,披了一條猩紅的報肩,她刻意圍上頭巾,戴著墨鏡,這樣就不會有人認出她來。
我們見了麵,她便帶著我沿著大興公司的後門向上攀,一直攀到房頂。我們兩人站在房頂上,默然佇立,互相估量著對手的分量。
她說:“你答應過我的事沒有辦到。”
我回答:“是的,我對不起你。”
她微微冷笑:“光是一句對不起又有什麼用?”
我默然,為什麼她那麼介意龍女這個角色呢?
“都是因為你,自從你來了以後,正秋就變得不同了,以前他絕不會這樣對待我。”
我淡淡地回答:“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他更是如此。”
她答道:“你又怎麼會知道?他本來是一心一意地待我的。”
“我當然知道,我在千年多前就已經認識他了。”我低聲說,她沒有聽清楚,大聲問:“你說什麼?”
我微微一笑:“你找了殺手來殺我?”
她點頭,坦然說:“不錯,是我找的殺手,但奇怪的是他們卻告訴我說,你是殺不死的。這世上怎麼會有殺不死的人呢?”她笑問,“我不信,你是用什麼辦法使他們背棄合約的?”
“他們沒有背棄什麼合約,他們真的想淹死我,也許他們用的辦法不對,水是不可能殺死我的。”
“是嗎?水不能殺死你?那如果你從這裏失足落下去又會如何?”
“你還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