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開目光,一張臉清冷雅致在白色古典的旗袍下襯托的像是一幅畫卷。
“你今天真的非喝不可?”林初夏擰著眉問他。
不過他沒有回答,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盡管這是這麼長時間來她第一次跟自己說話。
江淮心口堵著火。
但是沒等林初夏做出選擇,他直接就將那杯酒一飲而下。
他突然不想知道那個答案了。
這樣的烈酒本不能這樣喝,需得一口口的慢慢品。
可是他沒有這樣慢慢喝的機會。
Aimy愣了幾秒,連忙關切道“傅總”
白酒下肚的反應很快,那種猛烈的刺激讓他本就脆弱的胃部開始抽搐。
那張俊美的臉上幾乎再看不出半點血色,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傅總,您沒事吧?”
他疼到幾乎無法言語,目光落在林初夏的臉上。
然後又匆匆掃過。
“說話算話,江淮。”
江淮嘴角勾著笑“當然。”
Aimy急的頓時無措了起來,“傅總,你現在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啊?”
胃部的疼幾乎讓他幾乎暈厥。
全憑他的意誌力在強撐著。
這邊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如果他倒了,那麼大家對司家和霍家的企業打擊也將會越來越的肆無忌憚。
江淮攬著林初夏的腰部,伏在她的脖頸,嗓音沙啞,“好看嗎?”
林初夏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對傅今川的為難是因為自己。
她頓時感到不可理喻。
大力的甩開了他的手離去,隻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
......
江淮無所謂的收回目光,看著傅今川那副虛弱不堪的樣子說道。
“讓你的助理今晚接受一下郵箱。”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賞賜一件東西。
傅今川沒有說話。
等到江淮都走後。
Aimy急的幾乎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您沒事吧。”
他起身淡淡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然後眉目間帶著不耐煩的情緒道“不要露出這副死樣子,我又不是要死了。”
“......是。”aimy擦了擦眼淚道。
他強撐著到了洗手間,終於忍不住往洗手池的吐了一口鮮血。
他感覺至少有一分鍾的時間他的靈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因為在那短暫的一分鍾裏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但是很快那種疼痛又開始向他猛烈的襲來。
以前她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常說他不怕疼。
其實這個世上哪有真正不怕疼的人啊,不過都是硬咬著牙撐過來的而已。
扶著洗手台大概歇息了幾分鍾的時間,待他緩過來的時候就開著水龍頭把洗手池裏的鮮血全部衝掉。
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林初夏!”
“幹嘛?”林初夏皺著眉頭問。
“你很心疼他嗎?”他眼裏燃著怒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