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片灌木叢後,公爵握拳做出一個有情況的指示。淩峰貼近朝前方看去,十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團蜷著的紅色影像,那團東西動作幅度很小。
“應該是人!肖,你負責警戒,我去搞定他!”公爵抽出一把黑色的叢林王匕首貓腰貼了過去。
淩峰手持97式突擊步槍半蹲在地上瞄準著那蜷著的人,公爵近身繞其身後匕首一劃,那人便癱軟在地。公爵對淩峰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危險解除,淩峰收槍跟了上去。
“這是他們一個睡著的暗哨,那麼他們的大本營基本可以確定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公爵打開耳麥低聲呼叫起了其他人。
……
眾人集合後往前推行了近百米左右,一個木柵欄圍起的大營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營內的幾處大型篝火讓這墨一般黑的晚上多了一絲亮光,營內還有小股武裝人員在巡視著。大營門口的左右兩側立著兩根哨塔,塔上分別有兩名放哨的武裝人員,而哨塔下的另外兩個武裝人員則在吸著紙煙低聲聊著。
躲著灌木叢中的公爵觀察了一番後,對大夥說:“為了不引起注意,我們還是從側麵找突破口吧,大家跟我來。”
在一處木柵欄外,暴力的岩石用開山刀削砍掉一片木板,騰出容納一個人進出的空間後,自己率先鑽了進去。待最後的鱷魚也鑽入後,大家兩人一組分散開去尋找著可能關押白虎的地方。
這個大營其實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大,頂多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來回尋摸了五分鍾左右,淩峰和軍刺搭夥的兩人小組就發現了幾個放置在陰暗處的木質籠子。白虎緊閉著雙眼斜躺在其中的一個半米來高的木籠裏,從他那皮開肉綻的上身來看,那是沒少受刑。籠子外還有一個武裝人員在站崗,軍刺潛上去輕鬆搞定。
淩峰聯係其他人的同時擔任著警戒任務,軍刺用匕首撬開鐵鎖鑽進白虎的籠子裏,輕輕拍打著他的臉說:“嘿!白虎,你還活著嗎?我們來救你了!”
“廢話!當然活著了,我命硬的很!”嘴硬的白虎隨後就是一軟,呲著牙說:“快把我弄出去吧,這兒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老子腿上的槍傷都已經潰爛,彈頭還在裏麵呢。”
軍刺攙扶著渾身是傷的白虎鑽出了籠子,隔壁木籠內傳出一個男性的微弱聲音:“嘿,朋友,救救我吧!上帝會保佑你們的!”
軍刺斜眼朝那籠內的人望去,詢問著白虎說:“他是誰?”
“管他誰呢?”白虎別過頭去對那籠內的人說:“我可不信上帝,你若信,就讓他來救你吧!”
“別走,如果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會救我嗎?”那男人微弱的聲音略顯一絲顫抖,這可是他最後活命的機會了,鬼知道他們走後那幫武裝分子會怎樣折磨他。
“我對你的秘密可不感興趣……”白虎還沒說完,淩峰大踏步的衝到了那籠子邊緣,伸手將那籠內的人拖到麵前。
淩峰掏出一隻微光手電筒照在那人麵部,那滿臉的汙跡,淩亂的頭發也掩蓋不住一副熟悉的麵孔。籠內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竊走古畫《秋山賞景圖》的文獻專家楊少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