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女人到路邊的一個小攤吃飯,女人告訴我,她叫陶鈺,老家是吉林的。她在大連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男的叫李大山。這個人特別能說,頭腦也靈活,他們都在一個車間,相處的也不錯。那時候陶鈺年輕漂亮,成了好多男工友的追求對象。在李大山甜言蜜語的攻勢下,陶鈺和他確立了戀愛關係。後來他們離開大連,走南闖北一起打拚了七年,賺了不少錢。陶鈺多次提出結婚,李大山都說再等等,一拖就到了現在。今年春天他們來到了上海。上個月偶然的一次陶鈺看到李大山帶著一個女人從一家賓館出來,女人的敏感讓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悄悄的調查後才知道,那個女人是李大山的高中同學,他們已經在一起兩年多了。那個女人今年在上海開業了一家美容院,就邀李大山也來上海發展。得知真相後,陶鈺和李大山大吵了一架,沒想到李大山帶著所有的錢,甚至把陶鈺的首飾也拿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陶鈺越想越委屈,一個人借酒澆愁,喝了兩杯酒後越發感覺人生沒有了意義,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我靜靜的聽她講述,她這時候顯得特別平靜,似乎在講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也許經曆過生死,真的就會把一切都看淡。
吃過飯,我帶著她朝我們住的旅店走去。微風吹拂,我突然感覺到有一種無形之氣從我的頭頂絲絲浸入,又慢慢的融入到我的四肢百骸,讓我無比的舒服。我停住腳步,閉著雙眼一動不動。我用意念盡力的用頭頂去吸那種氣,那種無形的氣漸漸的變得宏大,我感覺身體若有若無,自己已然變成了那種無形之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的恢複過來。
“廖大哥,你剛才怎麼了?”
“哦……沒什麼,有點不舒服。”
“對不起,廖大哥,是我害得你摔壞了身體。”陶鈺愧疚的說道。
“沒事沒事,你不要想太多。我們快走吧。”
“廖大哥,我扶你走吧。”
“不用,我現在好多了。走吧。”
到了旅店,我給陶鈺開了一間房,然後又把她介紹給李新年他們認識。但是關於陶鈺輕生和我救了她的事,我沒有說,隻是說我們是偶然相遇的。李新年這家夥看了看陶鈺,眼睛骨碌骨碌的轉了兩圈,趴我耳邊悄聲說:
“老廖,你找的這個搭夥的挺靚啊!小心你的那杆老槍別弄廢了。”
“去,滾犢子。你一天天滴瞎屌琢磨。這個妹子也是打工的,遭了難,我遇到了,能袖手旁觀嗎?別胡思亂想啊。我告訴你啊,我家裏的老婆也漂亮著呢。”
我讓陶鈺回房間睡覺,我也上床躺下了。我和李新年他們四個人住一個房間,那四個家夥見陶鈺走了,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八卦起來。有一個叫孫得勝的,此人酒色財氣無一不好,他見我躺在床上一聲不吭,對其他三人道:
“哎,看沒看到咱們廖大哥這是怎麼了?”
“嗯,看到了,今天老廖有點蔫。”
“知道怎麼回事嗎?我告訴你們,這準是剛才在外麵開房累的唄。”
“那是啊,那個妞太年輕了,廖大哥這身子骨真是有點受不了了,累蔫了。”
“不對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老廖這是在養精蓄銳,待會兒半夜咱們睡著後,這家夥還得去那屋幹活呢。”說完,這幾個家夥哈哈哈的一陣奸笑。
我眯著眼睛說:
“別把人想得那麼齷齪,萍水相逢,互相幫助而已。再說了,我老廖也不好那口。倒是得勝啊,以後別總是半夜才回來,整得我們都睡不好覺。”
由於要起早幹活,我們幾個人鬧了一會兒,也都各自睡了。睡夢裏,我又拿出了古書,關於記載我家世的那本書的內容,我也能看個大概了。書中記載,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不在任何的星球之上,那裏生活的人和生物,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無的。那裏沒有時間,沒有距離,你可以在意念裏瞬間到達世界的任何地方。那裏沒有生老病死,沒有恩愛情仇,沒有水火風雨,沒有晝夜交替,沒有四季冷暖。那個世界和地球所處的這個宇宙本來是沒有交替的,突然有一天,這兩個世界之間出現了一個空洞,虛無世界裏的人可以通過這個空洞進入地球所在的這個世界,那時候地球上的人還在使用石器作為生活的主要工具。虛無世界裏的人到地球上後,依然是虛無的,他們就像空氣一樣,存在你的周圍,但是你看不到他,你隻能感受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