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巴車即將駛過栃木市和下野市交界處的時候,幾個拿著木棒的人從路邊竄了出來。

校車司機急忙踩下刹車,刺耳的刹車聲把車上的人和車前的人都嚇了一跳。

剛剛清理過積雪的街道路麵很滑,中巴車幾乎懟到了車前幾人領頭那個的臉上。

剛才還擺出一副鬆散樣子的大津覺兵衛,看著距離自己鼻子隻剩十公分的中巴車頭,冷汗一個勁的往外冒。

發僵的兩隻腿如同粘在了地麵上,根本動彈不得。

後怕控製了他的神經。

但他的三個同伴則大怒起來,揮舞著木棒開始敲打中巴車的窗戶。

車上的幾個人都臉色發白的看著窗外這幾個暴走族。

尤其是秋島彌子尖叫著抱著頭躲在座位裏。

之前提到暴力團還頭頭是道的阪本合太上下嘴巴都在打顫。

就連平時看著最穩重的阿布為真也如同鵪鶉一樣躲了起來。

竹內老師很是驚慌,但司機鹿野育二卻一點也不怕,他從座位下抽出一根鋼管也對著車下的人叫罵起來。

同行的還有一個負責聯絡的老師日野忠道,這是個練過柔道的人,他也和鹿野育二一起下了車和對方幾個人開始對峙。

在他們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場碰瓷。

“我們這是校車,不是你們能碰瓷的!惹了我們千藩私立學園校董會的大人物們,你們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鹿野育二身材高大,他大聲呼喝著,試圖嚇退這些小混混。

但這些小混混嘴裏就喊著要司機鹿野育二下跪道歉,然後再賠錢。

回過神的大津覺兵衛也覺得自己剛才太過丟臉。

他惡狠狠的瞪著鹿野育二,一會要鹿野育二下跪,一會要鹿野育二賠錢。

而竹內老師大著膽子下車,好聲好氣的跟他們說起自己和學生們是去比賽的,可這些混混卻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看到就連竹內老師遞出一疊鈔票後,這些小混混收下錢依然不為所動,一直在看著事情發展的琴音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幾個人居然還時不時的在看自己的手表。

而且聽口音,這些人明顯是來自足利市的人。

不是吧?

張羽琴音無語起來,不過就是一場圍棋賽而已。

連這種場外招都使用出來?

竹內幾人也不是傻子,在耽誤了四十多分鍾後,他們也看出了不對勁。

“不行,再不動身我們比賽就會遲到的!”

聽到竹內焦急的話,鹿野育二和日野忠道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都下定了決心,因為他們可不想失去在千藩私立小學豐厚的薪金和職位。

就在他們做好了動手準備的時候,大津覺兵衛卻機警的往地上一躺,大聲的叫喊起來,把日野忠道兩人氣得鼻子都差點冒煙。

“竹內老師!”

琴音從車門走下來,高馬尾一晃一晃。

“我去路邊方便一下!”

竹內點點頭沒有在意,隻是叮囑了她一聲。

“快去快回!”

琴音偷偷笑了起來。

她從草叢中繞過這段路來到後方的街道上,從道具空間取出【別人看不見的平衡車】,踩上平衡車飛一般的向栃木市棋館的方向駛去。

平衡車上的琴音眉開眼笑。

嘿嘿,天助我也!

獎金都是我的啦!

人煙稀少的路邊,有個獨立的院子。

剛好一個男人扛著東西走出家門,他忽然死勁的揉了揉眼睛,下一秒他立即轉身一言不發的走回家裏。

接著大門被他重重的關好,男人渾身顫抖著撲到了家裏供奉的神像前,砰砰砰的磕起頭來。

“菩薩,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