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曉得這麼多啊,那時我還小,有個教拳的師傅招收學徒,隻是我那是對這事情不感興趣,也就沒多管。”馬奇悶悶的說。
蕭峰頗感失望道:“那還真是可惜啊。賢弟若是當時就學了通背,苦練至今,想來也是個中好手了。”
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小奇,人在不?小奇!掉馬桶裏麵去了嗎?別裝死啊,我問了劉伯,他說你今天沒出門!”馬奇一聽這破嗓子就知道是鱉哥。
“聽見了,來了!”他朝門口吼了一聲,便一瘸一拐的走去開門了,邊走邊和蕭峰解釋,“是我一哥們。今個不知道是不是邪風吹傻了,都沒提前知會我聲就跑來串門。”
蕭峰點點頭道:“某回避下。”
馬奇搖搖頭:“回避啥,一俗人而已。”
“今個太陽西邊來麼?你怎麼過來了。”馬奇拉開門招呼道。
鱉哥手裏一袋子東西丟給馬奇:“喏,野生大核桃,拿去補補腦,免得你老是不動腦越來越傻缺。唔?你怎麼搞的一身怪味兒?”說完捂著鼻子用手對著馬奇一陣猛扇。
馬奇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往裏走:“前兩天鍛煉身體過猛,肌肉拉傷了,擦點紅花油。”
鱉哥帶上門走了進來,看見蕭峰坐在電腦旁,就問馬奇:“家裏有客人在啊?”
“哦,那是我表哥蕭峰,家裏遭了難,就來我這裏了。”馬奇隨口胡扯,“大哥,這光頭不是和尚,是個色中餓鬼,你叫他甲魚就行。”
蕭峰忙站起來抱拳道:“幸會,賈兄弟。”
鱉哥一下子被蕭峰的氣度愣了一下,也不倫不類的學了個抱拳:“哦,幸會幸會,叫我甲魚就行,大家都這樣叫。蕭大哥不用客氣哈,對了,我拿了核桃來,一起吃吧。”回頭連問馬奇,“你表哥好名字好氣度啊!你還有個表哥啊?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馬奇沒好氣的回答:“遠方表哥!我難道還要沒事給你報家譜啊。回頭我還有個表妹要來呢,是不是也要和你說明啊。”說完抓了一大把核桃灑在桌上,轉身進廚房泡茶,問道:“今個怎麼想到我這裏來了?”
鱉哥有些尷尬地看了坐在對麵的蕭峰一眼,支支吾吾道:“這不是前兩天搬家時候的事兒……”
“哎,那個不怪你,這類人就是這樣的,我也沒往心裏去。甭提了,過了就過了。”馬奇端著茶走了出來。鱉哥接過茶杯,點點頭沒說話。
“其實說來也巧,今天就是你不來,我也準備去找你的。”馬奇也不看鱉哥表情,自顧自說,“你們都搬去新房子了,老房子是賣掉還是怎麼個搞法?”
鱉哥抓了抓頭:“家裏倒也不是急著用錢,沒準備賣,但是租給別人又不太放心。畢竟住了好多年了,有感情了,怕別人不珍惜,亂搞。也就沒啥說法。”
馬奇點點頭道:“你看我這裏地方,三個人坐好了位子,想挪個屁股還怕跌出窗去。要不你老房子租給我吧。”
“你要住啊,好說,再好不過了,我家裏也不怕別人亂搞了。什麼租金不租金的,你隻管住,哪天要搬了,提前知會我聲就是。”鱉哥很是豪邁的揮揮手。
馬奇也沒說感謝的話,我知道鱉哥的脾氣,過分客氣反而不美,而且鱉哥也有為之前的事情賠罪的意思在裏麵,說什麼感謝的話反而顯得假惺惺:“還有一件事。關於我這個表哥的。我表哥本來是住在山裏的,他們原來這種山村裏麵很是封建,我表哥三十好幾的人,連個身份證都沒有。要是走司法渠道的話,麻煩事情很多。你有什麼門路嗎?”
鱉哥皺著眉頭思量了一下,沉聲道:“我雖然沒有認識的人,但是我知道誰有門路。問題是你肯不肯和他打交道,或者說他們。”
馬奇麵色微冷:“你是說他們?”他們就是二祖們。黃卓,何道東,張遠立,張遠威四個人的麵孔在馬奇眼前一閃而過。他沉吟了半響,道:“我知道了。能替我約一下黃卓嗎?”這四個人中,也隻有黃卓讓馬奇能稍微心緒平緩一點。
鱉哥點點頭。
“喀嚓”一聲把兩人視線轉移了過去。
“這核桃甚是好吃,你們不吃嗎?”蕭峰說著兩個手指微微用力,堅硬的核桃就像葡萄一樣被捏碎了。
看著桌上一堆被捏碎的核桃和幹淨的核桃鉗子,馬奇和鱉哥的臉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