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狐狸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蘇哲盡管閉上了眼睛,視野一片漆黑,但耳朵卻能夠將房間裏的任何動靜全部收進。
從姬越邁開腳步朝自己走來開始,他的一舉一動蘇哲都能夠掌握。
所以耳朵被和自己體溫截然不同的溫熱手掌覆蓋時,青年並沒有感到吃驚。
他依舊保持著原樣躺在貴妃榻上,任由姬越的手輕輕揉捏頭頂的耳朵。
起初的感覺隻有少年手掌本身攜帶著的熱意,以及被輕柔按壓的舒服。
可隨著姬越撫摸著他耳朵的時間逐漸變長,蘇哲感覺到耳朵開始不對勁起來。
隻是正常的揉搓,卻讓他全身上下都感到一陣酥麻,渾身無力。
甚至連身後的尾巴,都不受控製變化出來。
偏偏蘇哲還不敢出聲,因為他敢肯定,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憋不住,脫口而出的絕對是令人麵紅耳赤,心跳加快的呻吟。
注意力全都在雪白毛絨狐耳上的少年餘光瞥見被蘇哲壓在身下的一抹白色,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要是沒有看錯,那是師尊的……尾巴?
想法剛一冒頭,貴妃榻上的青年翻了個身變成側躺。
青年是因為尾巴冒出來硌得慌才換成側躺,落在現在已經有些魔怔的姬越眼中,卻又是另外一層含義。
和蘇哲朝夕相處九年以來,他同樣見過許多次蘇哲人形狐尾的時候。
他也曾問過蘇哲,從青年口中得到的答案是尾巴大多數時候受個狐意願的控製,但如果情緒激動,尾巴就會冒出來。
九年時間,百分之八十以上看見師尊尾巴冒出來的情況,都是因為自己考試沒有過。
師尊被氣的耳朵上都絨毛炸開,尾巴才冒出來。
眼下情況,蘇哲很明顯是沒有生氣的。
那師尊把尾巴也放出來,是在暗示他還可以摸尾巴嗎?
實際被摸耳朵摸到渾身發軟的蘇哲已經快要忍不住開口讓姬越停手。
但他來不及說出來,尾巴突然被人拽住輕輕撫摸的感覺讓他腦子迷糊了。
“唔……”
雙手都不停,一隻手摸著蘇哲尾巴,一隻手摸著耳朵的姬越被青年綿長的呻吟喚回神思。
垂眸一看,片刻之前還緊閉著雙眼的青年此刻桃花眼中滿含著晶瑩,眼角微微泛紅,瞳孔神色迷蒙。
姬越第三次呆愣住了。
他是知道自己的師尊很好看,是前世今生加起來都從來沒有見過的美人。
也無數次幻想過,如果有一天師尊清冷桃花眼中漫上淚水,變得迷蒙會是什麼樣。
幻想中的畫麵在眼前出現,姬越頓時覺得此前的無數次腦補都是沒有用的。
少年盯著蘇哲那雙迷蒙的眼睛,不自覺的就開始彎腰。
回過神來之前,已經親在青年緊抿的唇上。
蘇哲無意識迎合,紅唇微啟,輕咬了一下少年唇。
感受到回應的姬越更興奮了,舌尖探入青年的口腔,四片唇邊互相碾磨。
同時,握住青年尾巴的那隻手也又一次加重了力道。
一股酥麻感從尾巴直接衝到天靈蓋,蘇哲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之後,渾身所有的力氣都被卸下,就連嗬斥的聲音聽著都像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