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舟沒有多待,看過地方之後馬上就離開了。
在他剛離開的一個屋子裏,走出來了七個身形各異的貴公子。
這七個人正是大將軍王府的七位公子。
藍守信咬著牙咯咯響:“這個家夥竟然真的來了!”
“他還真是有膽啊!”藍守和也道。
兄弟幾個臉色都非常不好看。
說實話,爺爺父親說的時候,他們是不信的。
就連他們的母親也覺得老爺子是在考驗他們。
這是皇家狩獵場,方少舟一個舉子能進來就已經是天恩了。
竟然還敢算計大將軍王府的大小姐,是嫌命太長了?
可是現在,親眼所見了。
不信也得信!
“還覺得對一個舉子出手是掉了身份嗎?”他們是大將軍王府的公子,和一個寒門舉子動手,在之前確實是以為掉了身份的。
有的時候,對你出手也是看得起你。
可是現在,他們卻是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了。
因為這個方少舟是有這個膽子的!
竟然真的敢來他們藍府的地盤。
這地方是為了給貴女們更衣換裝束臨時搭建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每次都是有宮人將地方給劃分清楚。
哪片是哪家的,避免打架。
貴女打起架來一點也不手軟。
這裏就是藍府的。
想到親爹哭著說他們的下場,七人臉上都露出了狠厲。
“既然這樣,那就按商量的來吧,希望他不要找死!”
“難!”
這還沒有開始,就已經來看地方了。
要真是純粹路過,也不可能隻看了藍府的這一個地方馬上離開。
顯然,就是為了來確定藍府的地方的。
*
狩獵每年都會進行。
開場就是由皇上親自說了幾句。
說的那是相當的好聽。
馬匹是由各府自己安排的馬倌提前牽進來的。
當然,也都是檢查過的。
馬上是不允許有武器之類的,皇家的人更怕死~
藍守禮看著自己的馬被巴倌牽了過來。
“大公子,請上馬!”馬倌恭敬的趴到地上道。
馬倌除了養馬,訓馬,喂馬,還有就是當著馬凳的作用。
偶爾主人家會踩著他們上馬。
隻是這事兒,藍守禮他們都不曾做過。
武將府邸的他們,上個馬還要踩著人,那上戰場如何打仗?
再一個就是覺得都是藍府的人,哪怕是下人,也都是一視同仁的對其好的。
藍守禮這次仔細看了看這個馬倌。
和以往的恭敬不同,馬倌的臉上有著稍許的激動和瘋狂,雖然有意隱藏。
但是卻沒有隱藏徹底,被藍守禮看的清楚。
果然這個馬倌有問題。
藍守禮伸出長腿,踩著馬倌的背就上了馬:“駕!”
藍守禮的馬噠噠噠的小跑著出去了。
馬倌沒想到藍守禮這次竟然踩著他,被突然的勁道給帶倒在地。
直到馬跑出去有一段距離了,他才從地上爬起來。
臉上帶著恨意~
藍守義在人群裏一直在盯著這個馬倌。
待馬倌離開的時候,藍守義跟了上去。
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噗哧!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馬倌的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溫潤如玉的二公子竟然會對他動手。
“你對我大哥的馬做了什麼手腳,現在說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命!”
“你家人還在藍府吧,不知道你爹娘你兄弟知道不知道你做這樣的事情?”
馬倌臉就是一變。
他是家生子。
他一家子都在藍府為仆。
這次也是因為對方給的太多了。
而且還說會接他和家裏人出去,除奴藉,成為普通人。
所以他動手了。
而且對方說了,不會要大公子的命。
可是現在竟然被發現了。
本就是吃軟怕硬的貨。
被藍守義這上來就捅了一下,給捅怕了。
馬上就招了:“我…我錯了,二公子,我錯了…大公子的馬喂了藥,在路上吃到葉子就會發狂,我真的錯了!”
“還有呢?誰找的你,讓你動手的人是誰,府裏誰是你的同謀?”
“那人我也不知道是誰,每次他都是蒙著臉來,府裏,府裏,小柵最先帶著我去賭錢認識的,我不知道小柵知道不知道這事的。”
“還有要補充的嗎?”
“沒了,真的沒了,二公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行,饒了你了!”
“謝謝二公子……啊!”
噗!
一劍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