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銀色杆頭瞄準地上白球,朔風秦橈神情專注,盯住地上的目標,似乎眼中已容不下其他東西!良久,木杆緩緩舉起,舉過了右肩膀,重心右移的刹那,猛然擊下。
“嗒”一聲,白色小球飛出球托,向著遠處射去。
“曆害!完全可以媲美職業選手了!”
秦橈的右邊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舉手搭了個涼棚,凝聚目力,看著那還在空中作著弧線運動的小球,估算了一下距離,驚歎不已,心裏還隱隱有些痛,這一場球局,看來是要大出血了。
“你準備簽支票吧!”秦橈冷然一笑,眼角眉梢間卻隱隱有些得意!她將木杆放回球杆袋內,向下一洞行去。一身白色運動裝的方明背著球杆袋跟上去,經過那男子身邊時,看了他一眼,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就憑你那點技術也敢跟老板賭球,嫌錢多可以送我呀!
男子看著邁著輕捷步子,英姿颯爽的秦橈,啞然失笑,“嘿”了一聲,跟了上去,神色間卻頗有些失落。
“我覺得很奇怪,要對付雷神集團,方法很多,為何要選中天開戰?”
趁著秦橈選杆的空隙,男子喝了口礦泉水,似漫不經心地問。
秦橈沒有回答,將木杆鐵杆一支支拿出,選出一隻最合適擊球的球杆。
“中天的背景很複雜,很多內幕我估計連那個施仁貴自己也不知道!嘿,無知無畏,他收購中天時還以為撿到了寶,那會想得到這是一顆不知什麼時候爆炸的炸彈!他也不想想中天的前幾任董事局成員有多少個是突然人間蒸發,案子不了了之的。當然,對某些人來說,他也許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是指七O一局?”
男子驚愕間,秦橈已再次揮杆,又是一個既直且遠的好球,白球在空中飛了幾秒,掉進一百多米外的沙地裏。
“你既然知道,那為何還想要收購中天?中天與世界藥業簽的協議是很吸引人,前景也好,但七O一局是不會讓你接管中天的!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像施仁貴那樣的白癡來撐門麵!”男子一邊說,一邊盯著小球落地的方向,心想還好沒有穿過沙地,否則就虧大了。
秦橈接過方明遞上來的布巾,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冷冷一笑,“接管?我對那種肮髒的東西沒有興趣!”
肮髒?男子一時反應不過來,隨口道:“那我就更加不明了,如果你隻是想將雷神集團套進去,這並不難,但對雷神集團來說,既使被套住了,隻要能最終保住中天,就算現在吃虧,遲早也會補回來……這,就不合你的風格了!”
“我的風格?你倒是說說看我有什麼風格?”秦橈爽朗一笑,向著沙地行去。
“我隻知道你一向隻會做兩件事,一是損人利已,二是損人損已,至於利人利已之事,你是從來不會做的!”
“這倒沒錯!”
秦橈嘀咕了一聲。不多久,三人來到沙地,她看著大半陷入沙地內的小球,選了一隻好杆,目測了一下前方果嶺的距離。
男子等她揮動球杆,擊起一片細沙,將球送上果嶺後,才再次問出心裏的疑惑:“肮髒?你知道些什麼?我隻大概知道中天研製了一種可以有效對付艾滋病的藥物,可能與七O一局有些關係,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問題?”
“哼,沒錯,是治療艾滋病的藥物!”秦橈眼中寒光閃閃,殺氣騰騰。
“那為何這樣做?”男子一臉憂色,“七O一局一點也不簡單,背後還有軍方和政府內的權力者在支持,就是在世界政府裏,也有很大的勢力,這不是你應付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