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桉偏頭看了一眼林梔,用筆戳了戳她的胳膊。
林梔睜開眼,說了聲謝謝。
她在抽屜裏摸了一把,摸出來一顆薄荷糖,趁物理老師不注意塞進了嘴裏。
很快她不僅嘴裏,連喘氣都是涼的。
喻桉聞到了淡淡的薄荷味,轉頭就看到林梔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黑板前麵。
等到物理老師又轉過去的時候。
她衝喻桉伸出手,手心裏麵是一顆薄荷糖。
“吃嗎?”
喻桉搖頭。
林梔又將手收了回去。
那節課雖然沒有聽懂多少,但是總算沒有再睡著。
……
第三節課阮征來找林梔,林梔就跟她說了中午那個黃毛的事。
阮征一聽黃毛,心中警鈴大作:“什麼樣的男生?是不是吊兒郎當,不穿校服?這裏還有一顆痣,痣還不小,眼睛倒是挺小的。”
林梔努力回想後,認真點了下頭。
“我***的徐明鬆居然敢把主意打你頭上,我看他是真不想活了。”
“你認識他?”
阮征咬牙切齒:“何止認識,那種人渣,你不要理會他。”說完,她衝林梔伸出手:“他給你寫了什麼玩意,拿過來我看看。”
“你等會。”
林梔說完就進了班裏,她將壓在書裏的那個信封拿了出來,快步走到門口,遞給了阮征。
阮征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信封,然後撕開看裏麵的信紙。
“我從第一眼起就愛上了你,嘔,他媽的真惡心,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你就像那花朵一樣美麗,悄悄的在我心尖戰放……還戰放,綻都不會寫。”
阮征還沒念完,就將那信紙一撕為二,扔進了旁邊的大垃圾桶裏,她忍住想衝進班裏揍那孫子的衝動,衝林梔開口:“不要理會他,聽見沒有?”
“好。”阮征說話,林梔向來都是很信的。
“你回去吧,我去找那孫子。”
“你……”
“不打架,我會很乖的。”阮征笑嘻嘻的揉了揉林梔的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去了徐明鬆班門口。
……
“找一下你們班徐明鬆。”
“他好像去廁所了。”
徐明鬆剛從廁所放完水出來,就看到站在廁所門口的阮征,他一愣。
他輕嗤一聲:“呦,暗戀我?在廁所門口堵我?變態到這種程度了?”
“去你女馬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子,敢追我家梔寶,我勸你把你那齷齪的心思收回去,就你也配?”
“我配不配你說了不算。”徐明鬆說完,上下打量阮征:“而且就你這種男不男,女不女,胸無二兩肉的家夥,老子才也看不上。”
“徐明鬆,自己什麼樣不知道?鞋拔子臉,痣比眼睛大,金針菇一樣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還學人家寫情書,字都寫不對。”
徐明鬆和阮征兩個人算是死對頭,互相看不對眼的那種,之前因為很多問題都打過架。
阮征看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徐明鬆,撂下話:“你最好離林梔遠點,否則後果自負。”
徐明鬆挑釁道:“我不呢?”
“那你大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