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
林梔又發了條消息過去。
【之之為梔梔】:還沒醒嗎?
【之之為梔梔】:喻桉?
等了幾分鍾,那邊依舊沒有動靜。
林梔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喻桉一般早上都起來很早,不會到十二點還不起來。
難道是有事?
想法又被她否決了。
林梔想了想,給他撥過去一個電話。
打了好一會,電話那頭才接通。
“喻桉,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啥事了。”
“喻桉?”
那邊通了半天,才說了一句話:“在聽。”
喻桉的嗓子有些啞的不像話。
“你是發燒了嗎?”
等了好幾秒。
那邊才回她:“不知道。”
“你等我。”
喻桉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不用。”
林梔說了句:“用,這就過來。”就掛了電話。
她拿著頭盔,就衝下了樓。
她給薑紅發了條微信,說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飯了,就下樓去了。
林梔一路上幾乎都是綠燈,她騎的很快。
她慶幸之前來過一次,林梔到了喻桉家門口,敲了敲門。
沒有反應。
她又敲了敲門。
還是沒有反應。
林梔盯著那門鎖看了一會,又瞥到牆上的極速開鎖八個八,她忽然有些想打個電話叫人來開鎖。
說辭她都想好了,就說朋友在裏麵生病了,沒辦法,隻好來請人開門了。
林梔剛把號碼輸入進去,門開了。
她推開門,喻桉站在門後。
他頭發有些微亂,臉一直到脖子根都是紅的,耳朵紅的幾乎要滴血,一看就是發燒了。
林梔剛想開口,喻桉晃了一下,忽而一頭紮進她懷裏。
她慌亂伸出手接住他。
觸碰到喻桉的皮膚,林梔驚到了。
燙的嚇人。
她用腳帶上門,將喻桉往裏麵扶。
喻桉比她高了太多,整個人走路都有些踉踉蹌蹌的。
他幾乎是整個人趴在她肩膀上。
滾燙的氣息打在林梔脖頸間。
她有些渾身僵住。
“喻桉,你是小傻子嗎?怎麼燒成這樣?”
“不是。”
林梔還沒搞懂他那句不是是什麼意思。
她扶著喻桉,推開了喻桉的房間,把他放在了床上。
“家裏有體溫計嗎?”
喻桉睜著眼看她:“有,醫藥箱。”
林梔看了一圈,找到了他說的那個醫藥箱。
她拿出來一根體溫計,甩了甩,遞給喻桉:“夾好。”
喻桉接過去那根體溫計。
林梔翻了半天,找到了一盒退燒藥。
看了一眼有效期,還沒過期。
林梔倒了杯溫水,起身去了浴室,濕了一條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上。
她就那般盯著喻桉看。
他的眼皮都燒紅了。
林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睛。
很熱。
手心是睫毛掃過的感覺。
有些癢癢的。
林梔看著時間,到了五分鍾,她衝喻桉伸出手:“拿出來我看看。”
喻桉乖乖地遞了過去。
林梔看了一眼體溫。
快40度。
她扣出來藥,遞到喻桉手裏,又將那杯水遞給他:“吃了。”
喻桉吞了藥,又喝了水。
林梔接了過來:“喻桉,你知道嗎?快四十度了,我再晚來一步,可能你就燒成傻子了。”
喻桉就那般盯著她看。
林梔總覺得他的表情有點像小狗。
還是委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