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已經全部派出去了,整個場子一幅冷冷清清的樣子,一個客人也沒有。冥城坐在中間,喝著latte,還時不時地搖晃著杯子,很清閑的樣子。左右兩邊坐著啊國等四人,在他們麵前都放著各自喜歡喝的飲品,可誰也沒有動。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仗非同小可。
“大哥,南麵帝空的人已經衝過來了。我們的人數隻剩下三十人了。”一個小弟衝過來十分驚慌地向所有人報告著戰況。
“殺——無——赦!”冥城隻說了三個字,卻聽得所有人的身體顫了一顫。因為他說話的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感情,好似讓人感覺他是剛從冰窟裏出來的人。
“是。”那小弟沒少聽過死字,但這樣的“死”字,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喂。張局長嗎?南邊可以開始了。”冥城沒有等他回答就掛線了。因為上次的毒品案件已經被張局長處理好了,所以他自認為已經沒什麼把柄在冥城手上了,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怕冥城對他做出什麼事來。可是他沒有想到,冥城再次使出栽贓陷害那一招,還拿出了上次他們在辦公室的對話錄音。因為當時冥城就覺得以後肯定會有用得著他的地方,隻不過沒想來得那麼快。所以張局長不得以要聽冥城的。
“是、是、是……”張局長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電話裏掛線的聲音。這個小兔崽子,媽的,竟然這麼不給我麵子,不過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哎——想到這裏,張局長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接著做他該做的事情了。於是打了一個電話。
“喂,王隊長嗎?”
……
北、西、東帝空的人在不斷地步步逼近,不過他也好不了多少,原先帶來的一千多人,現在隻剩下六百多人。而冥城這邊卻隻損失了區區一百多人,相信不久帝空的人就會大打折扣。冥城的人為什麼突然之間會那麼厲害呢?原因無他。在大戰之前,冥城開了一個堂會,由於他還是有些文學底子的,所以他說起話來那的滔滔不絕,說得弟兄們士氣大振。現在的幫會打鬥其實就和以前的打仗差不多,所以最重要的還是士氣,如果沒有士氣,那還談什麼打仗,還沒打就已經輸了大半了。弟兄們能那麼狂還不止這些,真正的原因是冥城在酒裏下了興奮劑,大家都知道,吃了興奮劑那就相當於癮君子沒有毒品時候的狀態。其實當冥城想到這種方法的時候是很不願意用的,但是一想到如果不用的話,弟兄們很可能因為自己的一時過錯而喪命於此,這樣冥城就更加不能原諒自己了。對不起了,各位兄弟。冥城在放藥的時候深深地由衷地向他的弟兄們道歉。
現在張局長已經命令王隊長到各地方阻止戰鬥的繼續惡化,張局長自己則帶著幾個掃毒大隊的人員在帝空的場子逐個逐個大掃蕩。這次的行動還不錯,有收獲到那麼大量的戰利品,看來幾個月後的書記大選自己應該有得一拚了,看來還是得謝謝陳冥城啊。張局長現在心裏麵居然有些感謝冥城了。不過現在仔細回想一下,他不也是沒有傷害到我什麼嘛,隻不過就是叫我盡盡職,這也是應該的。可是卻沒有想到正是由於他的這種想法使他陷入了萬劫不複的火坑裏。
現在冥城的心裏比誰都要緊張,雖然他在酒裏加了些興奮劑,但也隻加了少量而已,並不知道能支撐多久,因為加多了很可能由於興奮過度而立即斃命。但是冥城不知道就加了這麼一點就足以令四百人幹掉一千人了。
四個人就靜靜地坐住,誰也沒有打破這異常的幽靜。隻是時不時地有小弟傳報戰況。
“大哥,現在北麵已經阻攔已經失敗。對方傷亡大概四百人,還剩下四十人左右,我方傷亡全部犧牲。現在帝空的人已經離開。”這個小弟的話另在場是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五十人竟然能幹掉四百人,太不可思議了,帝空的人當然逃走了,看到那麼恐怖的場麵,如果再殺過來的話還一指不定又會有多厲害。就連冥城都覺得有點恐怖,原本想著隻要幹掉對方的一般人數就足夠了,剩下的留著自己用王牌搞定。不過現在也好,用不著自己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