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翌星倒吸一口氣,勉力維持住身體。
餘光看到鄭翌星發白的臉色,徐黎景從李初夏柔軟的唇上離開。
李初夏臉色漲的通紅,眼裏沁著水光,羞的她不知道視線該落於何處,隻能低垂著頭看鑲著鑽石的鞋麵。
還怪好看的......
李初夏:“你瘋了嗎?大庭廣眾你在幹什麼......”
“我老婆冷了,我給她取暖有錯嗎,誰敢管。”徐黎景不怕死的說道。
徐黎景在商場上手段狠厲,雷厲風行,對於競爭對手從來都是冷情冷心,也隻有李初夏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溫柔以待。
但他畢竟身居上位者多年,骨子帶著的強勢,倨傲,總會在不經意間表現出來。
就像這時,他感覺到鄭翌星對自己領地的威脅,立馬亮出爪牙,想要震懾對方。
李初夏聽了他的話,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得,推了徐黎景一下:“我不理你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然後一下就被徐黎景拉住手臂,隨之攔腰抱起。
徐黎景低頭哄著懷裏,被自己欺負的委屈兮兮的小孕妻:“我錯了,等下給你賠禮道歉。”
然後他看著麵色蒼白,愣在當場的親親大外甥,淡淡的說:“以後,要像我一樣孝順你小舅媽,記住了。”
說完,就抱著李初夏轉頭就走。
鄭翌星看著前麵不遠處的小舅舅,時不時的低頭對著懷裏的人說話,估計是沒什麼“好話”,李初夏橫在外麵的腳,輕輕的瑟縮了一下,就像一朵含羞帶怯的含羞草。
老流氓,估計掛牆上了才能老實。
鄭翌星麵無表情的想。
拍賣大廳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來賓。
李初夏坐在椅子上,不理徐黎景,她知道他瘋,沒想到這麼瘋,居然在大庭廣眾抽風,還是當著自己外甥的麵, 強吻自己。
狗男人
到處發情。
台上主持人介紹著拍賣的物品,徐黎景就在底下,暗搓搓的搞小動作。
老婆不理他,沒關係,他可以自己把手送上去。
徐黎景伸手想握李初夏的細白小手,但被躲過去了。
於是他退而求次,把手放在老婆肉乎乎的大腿上,指尖在上麵寫著他的歉意:對不起。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道歉,還是假借道歉之名,實則在占便宜。
李初夏被他弄得癢癢的,沒等他寫完,就往旁邊躲去:“好了,我原諒你了。”
她知道不說原諒他,徐黎景今天就會沒完沒了的,能把人煩死。
“嗬。”徐黎景笑了一下,不敢把老婆再次惹毛,見好就收:“等下紫藤花吊墜就會出來了。”
說到紫藤花吊墜,李初夏不由的也有了興致,自己肩膀上的胎記是紫藤花形狀的,她就覺得是很神奇的一件事,紫藤花的樣子繁複美麗,作為花它在花園中美麗綻放,像一朵美麗的紫色仙子,輕盈起舞。
可是這麼美麗的花朵卻也在自己的肩膀上如火盛開。
小時候一度讓幼小的她覺得很驕傲,每當她傷心難過時,媽媽就會安慰她,說花仙子在人間遺落了一隻美麗的花朵,就是她肩膀上的這朵,花仙子到處尋找心愛的花朵,終於找到時,看到花朵在初夏的肩膀上住了下來,不忍在收回,於是就把美麗花朵送給了初夏,讓它陪著初夏,給初夏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