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過朕?”厲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百度搜索讀看看):。
幾個少女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女子答道:“奴才等山野小民又如何能得見天顏呢?隻是看到陛下的馬車,方才猜知了您的身份。”
九匹馬拉著的馬車,在吳越國內,這是隻有陛下才享有的殊榮,幾個少女清靈如水,雖生長在民間,卻也是明白這樣的規矩的。
“至於虞妃娘娘,是因為坊間早有流傳,說娘娘美豔動人,是陛下最為疼愛的妃子,不管陛下去到哪裏,都會帶著娘娘一道,奴才們猜到了陛下的身份,自然也就聯想到了娘娘的身份。”另一個年齡稍小的少女補充道。
聽到這樣的說話,虞妃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一旁的近侍吩咐道:“這幾個女孩兒倒是挺會說話的,一會兒記得打賞她們。(讀看看小說網)”
“是。”
厲帝沒有說話,牽過了虞妃的手,二人正欲回身走進馬車,虞妃卻看到跪在最末的少女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便又停下了腳步,好奇的問道:“本宮身上有什麼不妥嗎?為何你的目光一直緊盯我不放。”
虞妃相問,小女孩有些怕了,但畢竟年幼,不諳世事,於是大著膽子答道:“奴才覺得,娘娘長得漂亮,猶如天上的仙子,隻是坊間卻流傳,娘娘入宮已有十三年,而相伴皇上也已十年了,為何卻始終為妃,宮中無皇後已久,陛下卻為何不肯立娘娘為皇後呢?”
小女孩稚嫩的聲音,說出的卻正是虞妃心中的痛,轉頭看了眼厲帝,後者臉上的笑容已漸漸轉化成了淩厲。
虞妃複將目光轉向了跪著的女孩兒,微笑著問道:“那麼你認為是為什麼呢?”
“奴才不知道,奴才也隻是聽別人這麼說而已。”
虞妃的笑容夾雜了些苦澀的意味,低聲道:“那麼本宮來告訴你這是為什麼,因為,你們的君王心裏還藏著另一個人,她才是皇後的最佳人選。”
“虞妃,你醉了。”厲帝冷冷的說道。
虞妃淡淡的笑道:“是,想必是剛才喝的酒,讓臣妾的頭有些不清醒了。”
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虞妃臉上的笑容也轉化為了一絲冰涼,她知道,這些流傳在坊間的謠言很可能有一天會害了自己,所以,謠言必須消失,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用鮮血來阻止它們的流傳。
而厲帝也正在看著她,等著她做最後的決定。
一如厲帝的冷漠,虞妃的聲音也很冷,看著一眾女孩兒,說道:“本宮還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有些事是不能聽的,聽了,就意味著離死亡也不遠了。”
虞妃抬起頭,微風拂動了荷花,在湖麵上蕩起了點點漣漪,遠處煙波浩渺,擋住了水天相接的地方,虞妃歎道:“這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如若葬生於此,也算是此生無憾了,就在這兒送她們上路吧。”
幾個少女此時方才看清自己的命運,哭道:“娘娘,小妹不懂事,方才說出了那樣的言語,請娘娘開恩,饒了奴才們的性命吧。”
“娘娘,饒命啊----”哭喊之聲不絕於耳,虞妃卻已冷冷的轉聲,道了聲:“她說得很好,隻是說的時機不對而已。”右手輕輕的搭上了厲帝伸出的手,看著他似是而非的笑容,虞妃卻回以了燦然的一笑。
馬車繼續向前行去,隻是少女們卻被侍衛拖向了湖邊,劍光劃過了天際,留下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哭泣聲就在這電光火石間歸為了永恒,少女們美好的身子如飄絮般落向了湖麵,將湖水暈染成了血紅色,一如天邊晚霞般豔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