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因為秦有福莫名其妙的到來引發了確山縣的一場災難!
最先感覺到身體不適的正是幾位到縣衙為秦有福診治傷病的大夫。其中幾個身體稍弱的大夫至縣衙回到家裏以後不久就開始感覺到身子不舒服,一開始的症狀就很明顯,明顯到每個感覺到不舒服的大夫都第一時間定義自己受了風寒,當即處方下藥。在這些個大夫看來,偶感風寒是很正常的事情,隻要處置及時得當,不過是小毛病,隻需幾劑藥下去,很快就會好了。
可是不過兩個時辰,這些感染了“風寒”的大夫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這個病來得太快,,從感覺到不舒服到出現高熱現象不過兩個時辰,一般的湯藥根本沒有效果,令人猝不及防。
正所謂醫不自治,再說等這些大夫反應過來的時候,基本上都已經因為高熱而陷入了昏迷狀態。於是,這些大夫的家人隻能去找來其他更專業的大夫進行診治,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更複雜了。不過幾天的時間,一傳十、十傳百,縣城裏“風寒”開始出現井噴式爆發的趨勢,不少人都出現了病狀。更可悲的是,這次的“風寒”首先便擊倒了城裏麵治病救人的主力軍,幾位專科大夫無一幸免,或早或晚,都感染上了“風寒”。頓時,縣城裏人人自危,開始出現了拖家帶口逃離的現象。
鑒於當時的醫療水平,朝廷對時疫的控製是有嚴格規定的,無論任何地方,凡是出現大麵積人群感染時疫的,當地官員必須首先控製人口流動,避免時疫的擴散,同時迅速上報,由就近官府並協同駐軍封閉當地進出道路,實現就地防治的目的。為了避免時疫的擴散,政府部門是有權對違反命令擅自離境的疫區人員就地處決的。
道理誰都明白,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的疫病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爆發起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這其中當然也包括確山縣政府的幾位領導。縣令吳琠算是身體好的,但是病得也早,這都已經病倒兩天了,一直高燒不退。縣宰劉玉田也沒能幸免,吳琠病倒的第二天也步了後塵,跟著躺下了,師爺本就身體不好,甚至比吳琠病得還要早。剩下縣裏一幹能說得上話管得了事的也基本上一網打盡,隻有一些個身強體健、平日裏舞刀弄棒的衙役還算幸運,病倒的沒幾個,到還能維持地方上的秩序,隻是要拿主意就難了。
秦有福挺奇怪,自打他住進縣衙,吳琠本是每天必見的,後來說是病了,吳管家接著照顧他,可是不過一天,也不見過來,換了一個家使的小廝服侍秦有福換藥吃飯。
“你們家吳管家呢?”換過了身上的膏藥,秦有福問道。
“想是這段時間有些勞累,加上年紀大了,昨晚上回去以後吳管家就感覺不舒服,還沒到後半夜就開始發熱,現如今已經病得不輕了。”雖說秦有福不是什麼達官貴人,但是府裏的人都知道,大人很是有心交好這位海外回來的異人,所以這些事也沒有必要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吳管家也病了?”秦有福聽了一愣,雖說在小廝嘴裏吳管家是年紀大了,其實也不過40幾50不到,相對秦有福原來生活的年代,正是事業最高峰的時候,更不要說成日裏相對那些坐在辦公室裏不動的人,吳管家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病倒了?
“是,這幾天,不光縣衙,城裏也有不少人病倒了,都是高熱不退,聽說是傳開了時疫了。縣裏麵的師爺和縣宰大人也都病倒了,聽說跟吳大人和無管家差不多,也都是高熱不退人事不省,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廝擔心的說。
“怎麼會這樣?這下可麻煩了。”秦有福多少還是有些醫學常識的,現在這樣的情況連不用想就能肯定是傳染性的疾病,否則不會這麼大麵積高密度的集中爆發。聽小斯的說法,很是有點像流行性感冒的症狀。秦有福可是清楚,當年一個非典搞得整個中國雞犬不寧的,好在政府不惜代價強力控製,又積極研發疫苗,這才沒有出現嚴重後果,可是這麼一鬧,經濟上的損失又怎麼算?現在這麼個年月,別說疫苗,恐怕放眼全世界也隻有秦有福清楚抗生素指的是什麼東西,萬一真來一個什麼非典,還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