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不正常,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畢竟要是人家也是一個未娶一個未嫁,互相有好感也不是說不過去。所以許文平也沒有多管閑事,可是他不想多管閑事,不過不表示閑事不上門啊。
特派員他們也已經和遊擊隊的人算是認識了,那個男的姓張,大家都叫他張特派員,也就是這裏的領導人了。那個女的呢,叫王娟,至於其他的那兩個男的,一個姓王一個姓黃。
吃的差不多了,那個張特派員才對秋明說道:“我這次來遊擊隊,就是為了整治遊擊隊的不良風氣,將那些苗頭都扼殺掉。”
秋明心想,遊擊隊現在也沒有什麼不良風氣啊,不過既然特派員這麼說了,還是說道:“勞你們費心了。”
在秋明想來,遊擊隊也沒有什麼事情,想查就查吧,也不可能查出個什麼花來。
不過秋明的話音剛落,那個張特派員就來了勁,直接說道:“那就好,我現在就要問問你,遊擊隊是不是都是沒大沒小,可以隨便的違抗命令?”
“額……這是?”秋明也是一頭的霧水。
張特派員直接看著許文平,對秋明說道:“你問他吧。”
許文平懶得理他,不過趙鳳桐趕快來到秋明身邊,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秋明也算是搞明白了,合著半天我遊擊隊死了這麼多人,就是因為你的胡亂指揮啊。
但是怎麼說特派員也是上麵派下來的,秋明也不能不給麵子,於是說道:“張特派員我想你是誤會了,這次的行動就是交給許文平負責的,一切決定都應該聽他的,怎麼能說是違抗命令呢?”
秋明這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就是這次的行動許文平才是負責人,你自己胡亂指揮,現在還要倒打一耙,當然是不行的。張特派員也沒有想到秋明居然會這麼說,這就是說許文平沒有任何問題了,要是再說下去,就是他自己擅自指揮了。
張特派員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現在秋明是向著許文平的,而且這個理由也說的過去。許文平確實是負責人,所以張特派員也隻好咬咬牙忍了,初來乍到他也不會傻到真的要鬧得很僵。
這件事情在秋明的暗示下,算是過去了,雖然特派員是上麵派來的,但是他們也不可能不給秋明麵子。
秋明打著哈哈,招呼著眾人,想要緩解一下氣氣氛。
“特派員你們是怎麼被鬼子發現的。”趙鳳桐隨意的問道,因為那個關卡他也看見了,不至於會被鬼子發現啊。許文平當時就有這疑惑,怎麼會被發現呢,不應該啊。
聽到趙鳳桐的提問,張特派員氣憤的說道:“小鬼子真的太不是東西了,見到女人就動手動腳……”後麵的話沒有說,但是大家都懂了,肯定是鬼子對王娟動手動腳,他們才會被發現的。
不過許文平和秋明他們對視了一眼,他們也是剛好看過來,每一個人眼中都是不理解的樣子。你是特派員啊,你要過鬼子的關卡啊,這些你難道都不知道嗎?
你長的確實是不錯,可是你就不會稍微的打扮一下嗎?王娟確實打扮了,不過是打扮的更好看了,他們能活到現在,許文平覺得他們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這群人就是一群奇葩,這就是許文平他們心裏的想法,這次見麵許文平算是長見識了。
吃完飯,許文平就帶著人走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管他的事了。不過張特派員說要明天開會,要讓他們都過去,說是有一些事情要宣布。
其實不用去都知道是幹什麼,無非就是認命秋明為遊擊隊的隊長,因為秋明還沒有被正視認命。因為以前沒有人關注這裏,自然就沒有任命下來,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但是這些和許文平沒有什麼關係,他該幹什麼幹什麼,明天也沒有打算過去開會。
可是事情遠遠不像許文平想的那樣,張特派員他們回到了房間之後,在一起開了一個小會。
“你們兩個去遊擊隊找人問問,看看都有些什麼,回來告訴我。”張特派員對下麵的人說道,想從秋明他們那裏問出來什麼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遊擊隊這麼多戰士還問不出來嗎?
一大早,許文平就被人叫了起來,因為今天要開會。但是許文平覺得自己也不能完全算是遊擊隊的人,就算自己是遊擊隊的人,也不算是他們的領導層就不用去了吧。
可是他們說張特派員點名要許文平過去,沒有辦法,許文平隻能前去。
等到許文平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坐好在等自己了,就許文平來的最晚。
秋明好像害怕許文平和特派員之間有什麼矛盾,搶在特派員前麵說道:“昨天忘了通知你也要來了,來坐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