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吧。”秋明對張天澤說道。
“啊?我嗎……?”張天澤不確定的說道。
“難道你就想這麼走了,遊擊隊的這麼多兄弟,你就不用補償他們了嗎?”秋明說道。
張天澤知道秋明是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同時也是給他一個和王娟在一起的機會,畢竟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可憐。
“謝謝你們,我會留在遊擊隊和大家一起戰鬥,為了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我會向上麵申請,以後將不再是特派員,而是遊擊隊的一名戰士,和大家共同戰鬥。”張天澤激動的說道。
“謝謝你們,謝謝……”王娟也是說道,拉著張天澤的手,顯得很興奮。
“以後我會將我全部的精力放在遊擊隊上,一切都已遊擊隊為第一位,來彌補我犯下的錯誤,直到我死在這裏。”張天澤堅定的說道,許文平等人就離開了,隻留下王娟和張天澤。
畢竟對於兩人來說,今天也算是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了,給兩人一個安靜的空間吧。
可是遊擊隊兄弟死了那麼多,連屍體都沒有,最後幾人隻能立一座墓碑,算是給他們安個家。
做完這一切,許文平回了房間,就是和鬼束千尋一起住的那間。
看到許文平回來,鬼束千尋也是問道:“剛才外麵這麼吵在幹什麼。”她不能出去,所以不清楚外麵發生了什麼,不過吵雜的聲音,她是聽到了。
原本許文平是不想告訴她的,不過想了想卻有說了出來,張天澤和王娟的事情,許文平都告訴鬼束千尋。一個是被鬼子殺害了全家的大學生,跑去參加了革命,一個是被鬼子糟蹋了的姑娘,兩人相依為命。
聽完許文平的話,鬼束千尋也是一陣的沉默,可是許文平不願意沉默。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戰爭。”許文平說道。
這些不管怎麼看都是不人道的,鬼束千尋能說什麼,她不知道為什麼軍隊裏麵會出現這種問題。而且也沒有人去管束,甚至還有人在縱容,但是她也隻是一個軍人而已,她改變不了什麼的。
現在聽到許文平的話,她無言以對,因為她知道許文平說的是事實,但是這就是戰爭,殘酷且沒有人性。
因為王娟的身世吧,宋小賢還有蘇巧娘眾女反而接納了她,把她真正當作了遊擊隊的人。張天澤也留了下來,但是已經不是什麼特派員了,而是遊擊隊的一名普通的戰士。
至於其他的兩個特派員則是回去了,因為遊擊隊沒有任何問題,積極向上,他們也可以回去複命了。
雖然大家對張天澤多少還是有點締結,不過他並不在意,他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大家的認可。
經過上一次的損失,遊擊隊也算是減員了,但是秋明並沒有馬上找人補充。因為鬼子現在到處在找他們,這個時候有新人加入,誰知道會不會有鬼子派來的人,所以就沒有考慮這件事情。
經過上一次的大戰對與遊擊隊來說,還是很有影響的,現在想要和鬼子再來一次大戰的話,那明顯是不可能的。所以眾人也就沒有計劃行動,而是在遊擊隊裏每天的訓練士兵。
每一次的修煉許文平都是親身試教,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部隊的日子,每一天的訓練都是開心和艱苦的。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就是遊擊隊裏流傳的話。
大家訓練的都很用功,沒有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而且每次還有許文平帶著,大家更是勢頭高漲。
“文平啊。”秋明跑過來對許文平喊道,許文平也是擦了擦頭上的汗,跑了過去。
這邊大家都在,許文平想著發生什麼事了,問道:“怎麼了,怎麼都在這裏。”
“找你商量個事情。”秋明說道。
“什麼事?”許文平問道,這幾天應該沒有事啊,再說了什麼事情,怎麼大家都過來了。
“我們準備在遊擊隊成立一個特別作戰隊,想讓你來當隊長,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意見。”秋明說道,其他人也是看著許文平,看來他們都商量好了,就自己不知道啊。
“你們這是先斬後奏啊。”許文平笑著說道。
張天澤這個時候也是說道:“特戰隊其實在我們軍中運用的也不少,不過都是在一些大型的隊伍中,不過我們都覺得你有能力帶好一支特戰隊,所以想要在遊擊隊裏也試試。”